还是欠
去他的委屈求全好性子
——
莫鹤洗的快,莫独匪不行
他顶着一头牛奶还要给皇帝擦完身子才能去洗头
莫鹤不怎么困,抽出一张酒店赔偿计价表开始顺着看
挺贵的,他反正赔不起
莫鹤抱着夹板向后翻,有几张空白页的纸
莫独匪就总喜欢拿着纸让他写自己家在哪,写他的名字,写他的电话
写来写去都跟莫独匪有关
要不是被放出门练习架子鼓总听隔壁训练室传出来的震天响配乐,莫鹤光靠队长模棱两可的解说歌词都在表达着什么
他可能……依旧什么都不懂
“你出浴室门的时候是不是把我睡衣当地垫踩了”莫独匪裹着衬衫找条毛巾擦头,他拎着睡裤“这湿脚印一看就是你的,我说你洗完地上踩什么”
“你够了啊,不让你冲她撒气,又没说不让你对着我撒气,莫小鹤,你这踩我衣服就太过分了”莫独匪说
莫鹤卷起被子半眯着眼昏睡,半晌,他晃晃脸看清下半身又偏开视线“……”
莫独匪挽起衬衣走近,他掀开被角钻进去
“!”莫鹤瞪大眼看着趴在怀里向上压的人,他松开盘着的腿一脚把莫独匪蹬出去“走开!不!”
“你脑子天天想什么呢”莫独匪“啧”一声“我就是看你老态龙钟的坐着显得特别乖想抱一下”
“哦”
“给不给抱”
“不”莫鹤翻个身给莫独匪留躺下去的位置,他伸出手
攥的时间太久,纸张都微微卷曲变形
莫独匪偏头看着那张纸“到临海你那堆东西都要重新背了,不过比隐都好,有个小院”
他慢悠悠展开
是一张歪歪扭扭写着两人名字的最普通的一张纸
莫鹤有画工,黑笔草草涂出来个框,大头照,猫爪公章印
惟妙惟肖
“你一个,我一个”莫鹤想伸手把纸拿回来
“滚蛋,我的了”莫独匪将证书叠好“你的就是我的”
他起身看着莫鹤“你还睡不睡了,明天骑马,我本来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