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风声渐慢
这人从没失手过,却在准备逃离时被时时刻刻注视着莫鹤的莫独匪轻松制住手肘
莫独匪抱紧莫鹤手下上劲,瞬间反折这人手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
“操!”这人瞬间跪地抱着胳膊“操!”
莫鹤脖上的长命锁金绳坚固,他被拽的险些踉跄又被莫独匪结实的臂膀紧紧环绕
莫独匪的手死死握着长命锁,他沉默片刻塞进莫鹤的领口“吃你的”
这人看着像个愣头青,年龄不大,顶多十七八的街区混子
围过来的人群有不少散步逛街的,不敢上去,只拨通附近警署电话
莫独匪卸了他的四肢
“我的儿!你,赔钱!”挤进来个女人二话不说便坐地上撒泼打滚,她匍匐两步扯住莫鹤的脚踝“丧尽天良!丧尽天良!”
莫独匪表情怪异,不由分抱起莫鹤“莫沐职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句“姑姑”
看着濒临盛怒的边缘,面色犹如倾盆如雨的落着墨汁,黑沉沉压着眼睫
莫鹤从怀里扭头看着呆若木鸡的女人
蓬头垢面,看不出哪有相似模样
但莫独匪就是仅凭声嘶力竭就把她认出来
太熟悉了,太熟悉
无数次环绕在梦魇中,这宛如指甲抓挠地面的刺耳嗓音便无时无刻,从未消失过
“莫独匪?莫独匪!你害死家里人还不够又来祸害我的儿,你个扫把星凭什么过得这么好,少拿这种眼神来看我,我警告你,家破人亡是你活该”莫沐职笑“赔钱!不赔钱就等着吃官司去吧,像你这种没心没肺,铁石心肠的人也还配活着!”
莫鹤举着怀里的酸奶水果兜头砸在她喋喋不休依旧在骂的脸上“闭嘴!”
他在怀里晃两下想下来“放开!”
莫独匪箍的越发紧,他垂头贴近耳畔“没事了,没事了,你不要跟她扯上关系,我来解决”
莫鹤睁着圆溜溜的眼,白生生的脸被气出道道红印,他张嘴咬上莫独匪递过来的手腕,牙尖刺入肌肤落下鲜血
莫独匪闷哼一声“咬够了就松嘴”
莫沐职的注意力又被手旁的儿子吸引走,她哀嚎着抹掉脸上的东西“你这胳膊!莫独匪!你他妈不是人!”
“我没时间”莫独匪垂起眼,居高临下的看着“请和司法人员勾通”
“能饥渴到和男的搞到一起去,你也确实是找不到人要了”莫汁职讥讽
“如果你不想走正规渠道也可以”莫独匪依旧没什么情绪的道“我还有别的手段”
莫鹤手里死死揪着莫独匪的头发,一直到坐上警车时才缓过神来松开手
莫独匪没吭声,木然的转动手腕看着留下的血印,还行,至少没给他咬废
就是头皮被揪的生疼
“下手比我还重”莫独匪捏捏莫鹤绷紧的侧脸“没事了,回去给你重新买一份水果捞,加两份草莓酸奶”
不管心里要想多少事,都不如哄莫鹤重要
莫独匪笑笑,紧紧握着他的手,俯身凑近悄声耳语“今天看到你维护我,我很开心”
恩爱的夫妻,温馨的家庭
笔录做的快,莫汁职知道不占理,狮子大开口之后收钱也快,得到医院给的只是脱臼错位通知又转头骂着走出警署大门
来执法的人也叹气“你也是运气不好被她缠上,她一个月能来五六次,每次都是拿钱私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