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莫被他气到没脾气,干脆伸手把人从地上拎起来,拍掉后背沾的灰:“能走吗?”
“能!”詹许慕立刻活蹦乱跳,刚迈一步,又“嘶”地弯下腰,“……不能。”
沈君莫面无表情:“左脚右脚?”
詹许慕:“……左脚。”
沈君莫一脚踩在詹许慕的右脚上:“现在是双脚,用手爬着走。”
詹许慕:“……”早知道就不装了,现在真的有一只脚疼了。
詹许慕干脆整个人都挂到沈君莫身上,死猪不怕开水烫:“师尊,我真的疼,要背。”
沈君莫深吸一口气,回头看了眼远处——林迹正把冷时清扶起来,凌天骄在给冷清辞包扎,谁都没往这边瞄,瞄了也装没瞄。
确定没人往这边看后,沈君莫抬脚又踩了詹许慕的右脚一脚,“关我什么事,自己走。”
踩完后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詹许慕:“……”
詹许慕也明白了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因为他现在真的被师尊的行为弄得心寒。
他之前的高冷出尘,却又有那么一丢丢温柔的师尊去哪了?
另有隐情
詹许慕蹲下画圈圈,还没伤感完,沈君莫就走出去老远了。
詹许慕:“……”真不要我了?
来不及伤感了,在伤感一会儿师尊就跑没影了。
沈君莫走到肉球旁,查看方才那个肉球的情况。
肉球血肉模糊,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。
——恶心。
真的是太恶心了。
詹许慕拍拍膝盖上的灰,拔腿就追。
“师尊——等等我!”
沈君莫:“……”哟,脚不疼了?!
沈君莫蹲在肉球三步之外。
听见喊声,他眉梢都没动,只淡淡回了句:“你这脚受伤了都能跑那么快,砍了是不是也能跑的快。”
詹许慕:“……”大可不必。
那恶心的肉球上缓缓出现了一个光球,还没等他俩反应过来就被吸了进去。
沈君莫:“……”
詹许慕:“……”
光球炸开,沈君莫与詹许慕落脚处是一条雨廊。
檐角滴水,像细碎的更漏。
雾隐古城的春三月,总像被一层湿冷的纱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