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同事说着礼夏脸色多吓人,而且还吐血了。
他换了身衣服,直奔余绥住处。
叩叩叩——
余绥听到动静,他过去开门。
“聊聊?”苏善问。
余绥放他进来。
“你似乎不意外我过来。”苏善诧异。
余绥没什么表情,“你想跟我说什么?”
“你可不要因此同情他,你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…”苏善开始说青年做的恶事。
“他跟我说了。”余绥道。
苏善一愣,“他竟然会告诉你?”
摘下口罩,他露出那张跟礼夏一模一样的脸,“你怎么想的?”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余绥挑眉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苏善哈哈大笑。
余绥看他夸张的表情,默默远离。
显然这个苏善也不正常,只不过没有那个礼夏偏执。
“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吗?”苏善问。
余绥不语。
“他不会的,除非他死。”苏善眼眸闪烁。
他似乎深有体会。
“你…”余绥看到他眼里闪过的一抹扭曲,疑惑起来。
“我想过离开,过自己的生活。”苏善道,“他有病,他看不得我好过。”
[这个礼夏…]系统声音都开始发抖了,[真是罪不可赦。]
“这是你们世界的好主角。”余绥嘲讽。
[这种文嘛,为了那什么存在。]
苏善说了一通,“他以后说不定还会冒充我。”
“我不会跟你们打交道。”余绥说。
“你说的没错,不要打交道。”苏善心情不错,他站起身。
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。
余绥没有多思考,开始午休。
礼夏在医院醒来,大脑空白了一瞬,逐渐他回忆起晕过去之前的场景。
啪嗒——
房间灯被按亮,戴着口罩的苏善走过去,他没有幸灾乐祸,看着床上的礼夏,眼里甚至带着一丝怜悯,“事实证明就算你死了,他也不会有任何动容。”
礼夏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我跟他谈过,他说不想跟我们打交道。”苏善摸摸自己的脸,“你还真是惹人嫌。”
礼夏一言不发。
苏善坐在一旁,他削了一个苹果吃,“你死心吧,这辈子他都不可能看你一眼。”
咔嚓咔嚓——
耳边是清脆的咬苹果的声音。
礼夏只觉得刺耳,他微微皱眉,“你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