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你的人缘也就我来看你,你还不珍惜。”苏善起身走了。
礼夏对这句话无动于衷。
他垂下眼帘。
他真是冷漠无情,但同时又让他的心脏跳的更厉害。
他的眼神语言像是尖锐的刀一遍一遍凌迟他的心脏,然而礼夏却是控制不住在血肉模糊的痛楚里疯狂跳动。
其实,礼夏都分不清自己对他是爱还是执念。
这些不重要。
他一开始就没有分清,只是一心想要得到。
然而不管他什么套路,余绥都不吃。
礼夏闭上干涩的眼睛,他有想过在那场戏里死去。
余绥一定会恨他的吧,他浪费了对方的心血。
不过他到底没有那么做。
因为内心深处的恐惧。
他觉得那样做,就再也无法挽回。
虽然他不知道,自己走到这一步,还能拯救什么。
因为礼夏住院,全体人员在这里待了一周,这才回去。
至于余绥跟周然的那部剧,到底没有拍。
一开始就是为了刺激礼夏。
余绥跟经纪人谈过,他不打算拍这种题材,公司不知道出于什么考量,最终同意了。
礼夏越发沉默,他没有辞职,依旧待在公司,但是不同人来往。
公司聚餐他会去,但沉默的让人看不到他。
谁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。
至于苏善,他辞职了。
余绥没有见过对方,他也不在乎。
短剧拍摄成本低,剪辑快,播放的也快。
两个月后,最冷的时候。
《双生》放了出来。
此时,余绥进军了娱乐圈,他梦寐以求的地方。
有一定的粉丝,加上演技不错,公司力捧,他参演了两部剧的配角,戏份不算少。
而这部剧播出,他更是热搜不断。
礼夏一直很沉默,也不工作,但每天去公司报道,账号从来不营业。
这部戏播出,他也没有趁机往余绥身边凑。
两个人仿佛陌生人。
但真是如此吗?
聚会的时候,余绥能感觉到偷窥的眼神,晚上下班他感觉有人跟踪自己。
礼夏没有跟他说话,打招呼,却是依旧死心不改。
余绥没有说什么,看起来像是纵容。
事实上,他无所谓。
礼夏每天都在偷窥他,余绥今天跟谁打招呼。
他今天心情好不好,吃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