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反应是人跑了,左右打量。
最后听到有人说海里有人,他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弟弟。
他扔掉冰淇淋,往海里跑。
然后他追不上怎么都追不上。
结局到此为止。
拍完,旁边潜水的工作人员,立马把两人捞上去。
余绥抓了抓头发,接过助理的毛巾。
他走到导演身边,查看起来。
镜头里的礼夏真的没有丝毫求生欲望,他似乎真的想死。
余绥皱眉。
拍完这场戏,两个人的合作也暂时告一段落。
回到酒店,余绥洗漱换了干爽的衣服,正在吹头发。
叩叩叩——
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他挑眉,走过去打开门。
“前辈,我想跟你道歉。”礼夏虔诚的鞠躬,“能不能跟你聊聊。”
他的语气很虚弱,没有什么情绪起伏,双眸没有光。
余绥放他进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礼夏坐在他对面,又道歉,“苏善说的没错,我很自私,我也不懂爱。”
“我自以为的喜欢,可能只是因为从小到大我想要的都必须得到。”他垂着眸,“前辈…”
“哦。”余绥不为所动。
礼夏心里酸涩,他知道一个人撒谎太多,说真话也不会有人相信。
“我没有跟前辈说过我的过去吧…”他缓缓说着自己的家庭,自己的想法,还有关于苏善。
“我曾经以为我能轻易的拿捏别人的心理,轻易夺走我想要的。”礼夏道,“我践踏他们的真心善意,我甚至觉得他们愚蠢,轻易被我蒙骗。”
“我总在心里沾沾自喜…”
“还有苏善…”
“哪怕他顶着我的脸破坏了我的工作,我的人际关系,我也无所谓,因为那些对我来说不是最重要的,我也不在乎。”
“我纵容着他…”
“直到你说…”
他眼眸里终于有了波动。
“我真是可笑,我咎由自取,我从未想到当时洋洋得意的决定最终成为了刺向我自己的刀…”
余绥静静听着。
通常心理有问题的人,是因为家庭原因。
然而礼夏家庭幸福美满,不管是亲妈还是后妈都喜欢他。
所以他是天生坏种。
为了证明父母爱自己,能够烧了房子,可见他的极端。
[他…]系统惊讶,这跟原剧情完全不一样。
“你说这些做什么?”余绥反问,“想让我可怜你,原谅你吗?”
“我不配。”礼夏道。
“你说出来难道没有博取同情的意味吗?”余绥不信,冷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