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时候,江寄舟借口出门,虞白若有所思的看他离开,心里空落落的,她现在的心脏格外敏感。
傍晚在庭院里和陈妈料理花花草草的时候,明镜来找她,她化了烟熏妆,打扮得有些成熟,见到虞白,甩了甩手里镶钻的闪的亮瞎人眼的包包,“白白!”
虞白正在浇花,闻言起身看见她的模样,一脸诧然,“你要做什么呀?”
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明镜强压着自己大嘴巴的心思,没有立即告诉虞白,而是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。
虞白秀眉轻蹙,看了看手里的洒水壶,一旁的陈妈笑眯眯的说:“白白,和你朋友出去玩吧,我一个人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虞白笑了笑,去屋里换衣服,明镜也跟在后面。
“换这件。”明镜说的是一条铃兰花长裙,胸口是层层叠叠的纱,腰间是珠光丝带绑了个蝴蝶结,有珍珠点缀,裙摆是渐变的粉色,镶嵌铃兰刺绣,娇嫩清新又不失端庄。
虞白看了一眼,觉得有些过于隆重,她眉头轻皱,“要去做什么呀?是不是你要给我过生日?”
眼见虞白要猜到,明镜立刻摇头晃脑,连连否认,“不是不是。”
虞白点点头,在明镜的坚持下还是换了那条铃兰花长裙,化了淡妆。
一下楼,陈妈就夸她,“白白真好看啊,像花似的。”
虞白桃腮粉面,娇嫩得宛若初春的第一枝桃花,亭亭玉立。
风一吹,庭院里的绿叶随风摇曳,正是含苞待放,等满院繁花的时候,她和江寄舟也快毕业了吧。
和明镜一起坐上车,虞白才知道她要带自己去夜宴KTV,大概率是明镜要给自己过生日,当个惊喜事先不告诉她,虞白心里了然,但面上装作不知道。
虽然江寄舟好像已经不记得她的生日了,但是明镜这个好朋友还记得,虞白心里好受了许多,因为江寄舟而难受的心情也开怀了,一路上笑意盈盈的。
到KTV,明镜拉着虞白上楼。
这是虞白第二次来这里,上一次是和陈也一起来这里找江寄舟,却撞见了他和其他女孩子略显暧昧的画面,虞白心里一阵恍惚,明镜已经带她走到一个包厢前。
“嘻嘻,白白,开门吧,有惊喜。”明镜笑着往旁边站了站。
她的话让虞白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,心里忐忑的缓缓推开门。
“Surprise!”
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齐声大喊后,五颜六色的礼花喷涌而出,虞白尚且还不在状况,呆呆的看着花落下,然后看到人群中间的江寄舟,黑色大衣衬得他愈发英俊挺拔,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水波潋滟,望向虞白的神情仿佛一眼万年。
虞白的心脏好像烟花一样,“砰——”的一声爆炸了,绚烂的星火溅落。
原来,是江寄舟给她生日惊喜,她以为他忘记了她的生日,虞白开心、愧疚、欣喜……各种情绪交织着,激动的泪水落下,泪眼模糊中,江寄舟缓缓朝她走过来,嗓音温柔得一塌糊涂,“生日快乐,白白。”
他轻轻牵起虞白的手,将一枚戒指戴在虞白的无名指上。
周围响起阵阵起哄声。
“亲一个,亲一个……”
江寄舟低头注视着虞白,虞白受到蛊惑一般,踮起脚尖,蜻蜓点水一般吻上江寄舟的唇,随后脸羞红的埋在江寄舟的胸口,剧烈的心跳声伴随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将她淹没。
被江寄舟牵着坐在沙发上,虞白才大梦初醒般回过神,身边是或认识或陌生的同学们,约莫一二十个,因为江寄舟的缘故,都来捧场,或艳羡的或激动的或打量的目光落在虞白身上,她紧张的依偎在江寄舟身旁。
“许愿吧。”
江寄舟话音落下,嘈杂的包厢内安静下来。
虞白看着桌子上的大蛋糕,蛋糕上面是个和虞白很像的小女孩,女孩手里握着一小束花,蜡烛插在花里,虞白双手合十,闭上眼睛许愿,然后睁开眼睛,轻轻吹灭了蜡烛。
周围响起欢呼声。
“切蛋糕吧。”
江寄舟将切蛋糕的刀给虞白,虞白握着刀,小心翼翼切下第一块蛋糕,蛋糕上一朵完整的玫瑰花,她给了江寄舟,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声让她脸红。
“哎呀,好甜。”
“真情侣。”
“喂舟哥吃啊!”
“喂他吃。”
……
起哄声渐大,江寄舟勾唇,轻声道:“打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