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蘅目光一缓,紧张的神经顿时放松许多,“你的意思是,李玄州的事情只是意外?”
“我与李玄州没什么仇怨,此次目标只是刘亦而已,至于他会不会被牵扯其中,我也并不在意,更何况……阿蘅,我只是一个质子而已,在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活着,你觉得我有本事陷害李玄州?”
楚月蘅沉默下来,眼中还有一丝狐疑,不太确定的盯着萧慕看了一会儿。
他也目光坦然的望着她,全然没有撒谎的迹象。
最后,楚月蘅到底还是信了他。
“好吧,既然你说了,那我就信你……萧慕,你不要骗我。”
萧慕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,“……嗯,不骗你。”
楚月蘅既然说了相信他,那就真的信了,心里压着的这块大石头落了地,瞬间轻松许多。
随后她又坐回了椅子上,语调轻快许多,“那就好,我就怕你对北越有什么不好的心思,那我真的不知道是该大义灭亲,还是该继续帮你瞒着了。”
萧慕脸色也轻松起来,甚至还揶揄了一句,“大义灭亲?亲夫的亲吗?”
嘴贱换来的,当然是楚月蘅的小粉拳。
两人闹了两句,又怕会让兰兮听到,便又都自觉的压低了声音。
把想问的都问了,楚月蘅便又随意的闲聊起来,“这段时间你做什么去了?上次见面到现在可快一个月了。”
之前好像没这么久来着。
听着她语气中淡淡的抱怨,萧慕脸上笑容渐深,“阿蘅这是想我了?”
“呸,少自恋!我就是好奇而已。”楚月蘅是坚决不会承认,她想他了的。
“嗯,那就当做是我自恋吧。”萧慕露出一个看破一切的笑容,然后答道,“皇宫也不是那么容易进的,我得等机会,一般是要有什么事,别的地方戒备森严了,这边也就好进了,所以不是我不想来,而是宫里这段时间没什么大事发生。”
楚月蘅这才恍然,“原来是这样,我还真以为皇宫后院儿是你家呢,随便你来。”
“我倒是也想,毕竟这要是我家,那阿蘅不也就归我所有了吗?梦寐以求。”
楚月蘅被他说的有些脸红,“哪儿学来的油嘴滑舌,一套一套的!我看你在外面是不是没少骗小姑娘?”
“冤枉。”萧慕一脸无辜,“就我这身份,你觉得哪家小姑娘会被我骗?嗯……也就阿蘅不嫌弃我了。”
楚月蘅撇嘴,“说的虽然有点道理,但是你这张脸还是很有欺骗性的,保不准哪个就见色起意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萧慕就握住了她的手,脸色竟也认真起来。
“阿蘅,我不曾骗过哪个小姑娘,也从未有过喜欢的女子,你是第一个……也是唯一一个。”
突如其来的认真,楚月蘅不由怔了怔,脸色渐渐红了,有些羞窘,心中又有些抑制不住的欢喜,毕竟……谁不想做那个唯一呢?
“咳。”她轻咳一声,扭捏道,“我也不是真的怀疑什么,逗你玩儿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萧慕对她笑了笑,“但我也想让阿蘅知道,我是值得你信任的。”
楚月蘅嘴角不禁抿起一道浅浅的弧度,心中无限欢喜。
两人说了一会儿话,楚月蘅又想起来一件事,“你在外面,能不能帮我多关注一下幽州的事?之前听说幽州那边出了些乱子,父亲急急忙忙赶回去了,如今快一个半月过去,也不知道父亲那边如何了。”
“你不说我也关注着呢,这段时间,那边并未传来什么不好的消息,那便是好消息了。你放心,楚大人镇守幽州多年,不会有事的。”
楚月蘅闻言顿时又心安许多,“对了,之前还想着问问你,那个谢景澜怎么样了?上次没出什么事吧?”
提起谢景澜,萧慕脸色臭臭的,“他能出什么事?好着呢,上次还折腾出一出大戏……”
他也没瞒着,就把之前谢景澜和靖和长公主寻“准少奶奶”的事儿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