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蘅听的哭笑不得,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呀?前后也就一起同行了一个时辰,连我的样子都没看到,怎么就突然要娶我?”
萧慕冷哼,语气酸酸的,“大概是某人由内而外的散发着魅力,不靠脸也能俘获少男的芳心?啧,这么一说,还真有点祸国妖妃的潜质了。”
楚月蘅:“……”
她盯着萧慕,一副“你给我好好说话”的模样。
萧慕被盯的心虚,这才轻咳一声,收起了他的阴阳怪气,“好吧,其实大概这件事不是谢景澜的意思,是靖和长公主会错了意……毕竟后来我派人过去认下,他也挺正常的。”
这样一说楚月蘅才觉得合理,点了点头道,“也许吧……不过也无所谓了,反正以后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。”
听她这么说,萧慕嘴角微微翘起,心里彻底舒坦了。
就是,一个屁大点儿的孩子也想跟他抢人,做梦呢。
萧慕照例没有在冷宫待太久,把楚月蘅哄睡之后也就离开了。
心结解开,楚月蘅继续吃嘛嘛香,日子过的舒坦极了。
小圆子也还时常会过来,且有了上次的甜头,不用楚月蘅说也会时常给她带来一些消息。
只希望哪一件事楚月蘅感兴趣,就又能多赚点银子。
楚月蘅一直在等李玄州解了禁足的消息,不过还没等到,倒是等来了另一个跟她有些关系的消息:李玄宁终于从宁安寺被皇上放回来了。
得知这个消息,楚月蘅才恍然想起来还有李玄宁这么个人……不过她觉得,经过上次的事,他应该长了记性,不会往她跟前凑了,便也没当回事。
可是楚月蘅没想到,第二天小圆子就又来了,且什么东西都没带,一副专门来贩卖消息的嘴脸。
“娘娘,郁河王又闹出幺蛾子了,且跟您有些关系,娘娘想不想知道?”
楚月蘅听了,眉头就是一跳,“跟我有关系?你可别吓我啊!”
小圆子嘿嘿笑,“瞧您说的,奴才还能懵您不成?这可是特意给您送消息来的!”
楚月蘅拧了拧眉,心说怎么就不能让她消停几天呢?
她真是不想知道这些破事儿,但是小圆子既然说了跟她有关,她也不能不听,便只能低了块银子过去,蔫蔫道,“说吧。”
“咳,郁河王今日上午去面见了皇上,且听说又惹了皇上大怒,有当值的太监在门口似乎听到他们提到了您的名字,不过具体的……嘿嘿,奴才就不知道了。”
楚月蘅:“……”
收了她的银子,结果最关键的部分说不知道?
她面无表情的伸出手,“银子还给我!”
小圆子吓的急忙后退两步,“哎呀,娘娘,有话好说啊!奴才能知道这么一点消息就已经不错了,听说皇上下了封口令,不让人外传呢,奴才给您传话,等于冒了生命危险的,辛苦钱给两个也不过分,是吧娘娘?”
楚月蘅气的瞪他一眼,“我看你就是奸商!”
骂归骂,但银子楚月蘅是不好要回来了。
打发走了小圆子,楚月蘅就坐在院子里跟兰兮讨论。
“你说李玄宁这是又闹什么事儿了?他不会好了伤疤就忘了疼,还对我有什么心思吧?”
兰兮迟疑道,“这个……也不太好说,郁河王是出了名的不按常理出牌,奴婢可猜不到他的心思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呢,突然外面就传来敲门声,接着一个太监尖利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,“传圣上口谕,月妃速来接旨。”
楚月蘅一惊,猛的站起身来,盯着大门惶恐道,“不是吧……李玄宁这个扫把星真的又给我惹了麻烦吗?等等……皇上口谕该不会是要直接弄死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