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季载镇压不住,屡次向京中求助。
谁料不止司徒胥暴毙的消息被人压下来,就连沈季载连发出的十几封文书也被人半路一一截了下来。
能有如此权利,定于朝中重臣有关。
此祸乱既要除,更要不动声色的除。
是以,京中人只知赵怀羿是出京逃婚去了,却并不知他暗中启程到了幽州。
不想还是走漏了风声。
沈季载派来接应他们的暗卫皆被人杀了。
杀死暗卫的人刚逃走,不然也不会怕跟他们撞上而将尸首藏在树上。
赵怀羿让陈乾赶去给沈季载报信,便是让他早点布下防线,好早日将这个包藏祸心的乱臣贼子抓出来。
眼看着天色渐黑,距离幽州城却还有一段距离,凌绾绾又赶紧挪身紧挨着赵怀羿坐。
“你睡会儿吧,都强撑多久了。”
见她的头往下歪了好几次,快点到案桌上时又睁开眼睛,赵怀羿看不下去了。
“我不想睡,我还能撑。”
凌绾绾使劲撑着上下打架的眼皮道。
谁知刚说完,就仰头打了个大哈欠。
“睡!”
赵怀羿将手覆到她眼睛上,霸道出声。
她撇撇嘴,终于闭上了眼。
许是神经紧绷了一整日,很快人便睡熟了。
赵怀羿缓缓将手拿下,继续低眸落到铺满案桌的卷宗上。
外面雨声淅沥,赵怀羿听着耳边响起的浅浅呼吸声,从未有像此刻觉得内心如此平静。
“叩叩叩。”
半夜,停在林中的马车车壁被人敲响。
“谁?!”
凌绾绾的睡眠浅,睁开眼后立刻掏出袖中匕首。
真惜命啊。
赵怀羿微微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