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眼前的贾云先非但不惊慌,反而笑了笑,“内子患了臆想症,会胡言乱语很正常。”
“民妇没有,民妇没有。。。”
孟氏猛摇头,眼神里已经裹上一层痴傻。
赵怀羿冷下眉头,派人将贾云先和孟氏都先押回去。
驾车的黑袍男子也被一一押回京中。
虽说贾云先只是松云县里的一个木匠,可他为贤明堂做的那些事工部早已写了折子呈给慕容阳,如今他便是能工巧匠一个,若真没犯罪,却也无法处置。
赵怀羿没让陈乾将此事宣扬出去,只秘密将贾云先和孟氏押入内狱,随即吩咐太医院找人来给孟氏诊脉,经太医诊脉后,发现孟氏真的患了臆想症。
赵怀羿哼笑着看向贾云先,“看来你是做足了准备。”
“不敢当。”
贾云先亦是笑着,眼神里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,但他很沉得住气,没做过多暴露。
“本君就不信让你现不了身。”
赵怀羿嘱咐太医好好给孟氏医治,随即拂袖离开。
刚回到赵家,就听见凌绾绾说赵怀策从黔南寄信回来了。
“你怎么不打开?”
他拿过来,见信原封不动,急忙拆开书信。
“云昶是给你的,总归是要你来开才好。”
凌绾绾解释。
很快,赵怀羿将赵怀策在信上说的告诉凌绾绾。
“原来他真的就在我们身边,会不会就是那个。。。”
“贾云先。”
不等凌绾绾说完,赵怀羿已气定神闲回她。
“你也觉得是他?”
凌绾绾心惊胆颤,想到当初他住在凌家,就更是心惊不已。
赵怀羿点点头,并将他今日抓捕入内狱的事告诉她。
“可他若是不露出破绽来,我们如何治他的罪?”
凌绾绾陷入两难,退一步讲,就算他不是贾云先,他也曾是恭亲王府的小侯爷,慕容阳没对他下杀手,他们便不能对他下杀手。
“如今唯有等太医将那孟氏的病治好。”
相比起凌绾绾,赵怀羿还算沉得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