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对对对,没错没错。”众位脸色煞白的博士,纷纷附和。这要是割舌,他们可一个也跑不了。
“淳于封,你什么意思?”于瑾阴笑。
“太傅,在下也没有什么意思,只是想跟这位小兄弟比试一下诗词罢了。”淳于封作揖说道。
于瑾本不想宽恕这些废物,但忽然又觉得有点意思:“好,那你们就跟他比试一番诗词吧。”
其实于瑾这个人,本质上绝对是个狠人,他总以为太学这些博士,是帝国顶尖的人才了,可是没想到他们这么不争气,这大把大把的金钱花出去,却收不到一个响声,这令他非常的愤怒。
可是既然淳于封提出这个议题,他也想进一步的试试韩春。
因为他此刻的心里也有了其他的想法。
“好。”
淳于封今年七十岁了,他可不是毛头小伙子,他知道此刻凶险之极。
于瑾虽然是大宗伯,表面上是个文化人,而实际上他却是帝国的利刃,凶残成性,暴虐不堪。
想要从他的手里逃生,其实并不容易。
所以他沉思了好半天:“哦,小先生,既然这么厉害,那么,自然是应该我来提问才对,老夫才疏学浅啊?”
其实如果韩春不接这个话茬儿,甚至回怼于他,他也没辙,因为他是前辈,韩春很容易就能回怼他。
可韩春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文学博士,自信满满,随意就点了头:“随便你,请出题吧。”
“小先生,真是大才,那老夫就不客气了。”淳于封的眼神中露出了不屑的神色,暗想,乳臭未干就是乳臭未干啊。
“啊,咱们说的是诗词,那就请小先生作一首诗吧。”淳于封捋了捋胡须。
韩春冷笑,暗想,老子熟读唐诗宋词,这还不是小菜一碟。
“请老先生出题吧。”
“啊,好。”淳于封再次捋了捋胡须,忽然眼前一亮:“那就请以山水为题,做两首诗吧,必须是上上品啊。”
“哈哈,老先生,请问,你也要作诗吗?”
“自然。”淳于封点头:“小先生是奇才,自然优先,老夫随后便做。还请奇才小先生不要推辞。”
“哈哈,可以,有山有水,好,正好我前几年去过一趟庐山,就来一首《望庐山瀑布》吧。”
韩春随口吟诵:“日照香炉生紫烟,遥看瀑布挂前川,飞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银河落九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