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白贺兰宴嘴里的清白身子是什么意思。难道她没有和谢文圆房的事传出去了?
贺兰宴知道她的性子,这个时候也不逼迫她。
“孤带你去看一场戏。到时,你可要好好的感谢孤。”
若是直接把王氏,谢文的事摊开在顾眉眼前,她一时肯定很难受。
来时,他已经让人去打探谢文如今在何处。
不知是什么原因,让他与她相见的地点变了。明明那一次他们是在宫中相见。
顾眉直接识破了谢文和素心的事,才会有后头一系列的变故。
这回,若是他来得晚些,想必顾眉已经遭了靖安侯夫人的毒手。
顾眉不知道贺兰宴想干什么,眼下她也实在逃不掉,也就没有再挣扎,但她又不想跟贺兰宴坐在一起。
她妥协道:“我和你去,你放开我。我去另外一边开窗透透气,这样总可以吧。”
也不知是不是和贺兰宴在一处的原因,太过压抑,她背上爬满了汗,有一股热在周身蔓延。
烧得她口干舌燥。
顾眉舔了舔唇。
贺兰宴幽深的眸子落在她红润的唇上,好像和她杠上了;“不行。孤刚刚抱你出来,你不是害怕吗?”
“这会打开窗若是让旁人见到你与孤在一处,你的名声不要了吗?”
顾眉词穷。
这分明就是个没有道理的道理。
若是真的顾及她的名声,在侯府时他怎么不放下她。
她只是开一点窗,怎么可能会让旁人见到他?
更何况,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认识他呀。
反正如今人在屋檐下,贺兰宴怎么说都是有他的道理。
顾眉就像无理取闹。
她把头别开,独自生着闷气。
“有本事热死我。”
热死是没热死,可身侧男人身上的气息扑入她的鼻间,让她更加的口干舌燥。
有一股贴上去的冲动,在她心中叫嚣。
贺兰宴听着顾眉的嘀咕,眼底越发幽深,目光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