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闻闻站着不动。
她也没说话。
她看了一会儿面无表情的姜意意,心里的火气并没有完全发泄。视线移开,打量着卧室,目光落到房间的大**,双人枕,**没收拾,被子上还放着一件男士衬衫。
不用问,就知道是傅池宴的。
一想到姜意意就睡在这张大**,每天和傅池宴同床共枕,也许深夜清晨,他们做尽男女夫妻之间事,她心口就密实的疼。
姜闻闻视线停留在傅池宴睡的**位置,很久都没有移开。
姜意意没听到动静,还以为人走了。
她转头就看到这一幕。
姜意意心里不舒服了,自己的隐私被人窥视,任谁都不会高兴。她冷笑道:“我和傅池宴还没离婚呢,你就这么心急,等着爬他的床?要不今晚开始,我出去,这张床让给你?”
姜闻闻脸色总算难看了。
姜意意这是在挑衅。
挑衅她姜意意有傅池宴,姜闻闻没有。
“幼稚。”姜闻闻冷哼声。
姜意意不甘示弱:“可傅池宴就爱我的幼稚。不然他也不会一直不同意离婚,还热情的要睡我千百八十遍。他就是喜欢我,稀罕我!”
姜闻闻气的脸白了。
她冷冰冰望着姜意意:“就算你现在嫁给了傅池宴也没什么好得瑟的,日子还长,走着瞧。我还真是小看了你,看似没心机,实际上玩起手段来你也不差多少。口口声声说跟傅池宴离婚,结果还不是玩不起,表里不一。”
姜闻闻:“你比我狠。”
消化了下,姜意意明白了意思。
她像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姜闻闻,“你有病?”
姜闻闻脑子有病,不代表她也脑子有病。
为了一个男人,从楼梯上滚下去……
看姜闻闻这话意思,果然是她自己干的好事,她那晚知道傅池宴要来,故意在楼梯口拦住她跟她吵,故意站在楼梯口。
然后自己摔下去。
姜意意冷笑一声:“除非我有病。”
除非她有病,她才学她一样,故意摔下去。
姜闻闻没气到姜意意,奚落姜意意反倒自己被气走了。她从浅水湾出来,本来要回家,路上转变主意,开去笙和医院。
没想到,碰上了傅池宴。
两人说了话,一同进去看时笙。
上台阶时,姜闻闻不小心脚崴倒,身体失衡撞到傅池宴,抓住了傅池宴的手臂。傅池宴没有推开姜闻闻,扶着她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