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样了。现在刚过傍晚五点,天色却已经有点儿阴沉。牛棚里早早地点上了灯芯草蜡烛,昏暗的烛光印出杜菲尔德太太的身影。她放下了手里的活儿,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推门进来的艾法。 “我的小天真,”太太开口道,“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” “禁闭室,杜菲尔德太太。”艾法气喘吁吁地答道,合上门将风雨挡在屋外,接着用修女服的裙摆擦了擦脸上的雨水。她的上半身几乎湿透了。 “啊,禁闭室。你刚被放出来,我猜得一定没错,就是这么回事儿。”杜菲尔德太太说,“嬷嬷不该关你禁闭。不过是喝了点儿酒,没什么大不了的……话说回来,艾法,你闻到奇怪的气味了吗?” “您说的气味是我身上散发出来的。” “简直比牛棚里的气味还糟糕,”杜菲尔德太太开玩笑道,“难道她们把你和高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