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见隔了几个座的想跟自己旁边的同事说话,明枝又换了座。
“……”
换到最后,明枝坐在了最靠门的位置。
她望着互相聊得热火朝天的同事,有心想要交流,又插不上嘴。
百无聊赖,明枝独自吃饭。
最后他们玩起游戏,输了喝酒,明枝酒量一般,也不太会玩这种酒桌游戏,便婉拒。
其他人只客气地劝了几句。
明枝托着下巴看他们玩。
虽没喝酒,但满堂的酒气熏人脸红,还有人在抽烟。
明枝皱了下眉,她没好意思说,又闻得难受,便悄悄推门跑到外面待着。
刚出门,陈裕安的电话打来。
这时间,他不应该在和谢晏慈吃饭吗?
明枝疑惑地接通。
“你怎么和他谈的?”还没等明枝说话,就听到陈裕安的冷声。
“什么?”
“谢晏慈。”陈裕安紧皱眉头。
传闻真是没说错,那男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,简直是个疯子!
陈裕安现在回忆起刚才都觉得不可理喻——
他好端端地站在包间门口迎接,不顾前嫌地笑着和他打招呼,可谁知,他不仅直接略过他举起的手——陈裕安现在都记得男人硬挺的西服面料划过他手时的屈辱感,但他依旧回头笑着和他招呼,结果谢晏慈看了眼包厢后,忽然变得阴郁暴躁,扭头就走。
他纳闷地去追,他竟森然道:“不想死就滚。”
甚至还大庭广众之下摔东西!
明枝纳闷:“我不是截图发给你了吗?”
陈裕安说明来龙去脉。
“怎么会?”明枝更惊讶了。
她完全没办法把谢晏慈和陈裕安所描述的暴戾形象放在一起。
“你不信我?”
“……”明枝顿了顿,“可能刚好人家有什么禁忌吧。”
陈裕安沉默。
明枝蹲在路边,也没出声。
就在这时,一辆迈巴赫忽然停在面前。
明枝怕自己挡道,站起来,正要往旁边去——
车窗降下。
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霓虹灯色在夜幕里些许黯淡,男人的面容有些模糊。他半身都隐在黑暗里,轮廓更显锐利深刻。偶尔驶过的车灯短暂地打在他身上,映出刀削似的的剪影线条,鼻侧那点红痣被照得格外的红。
明枝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