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车。”他说。
“啊?”
“怎么了?”陈裕安听到动静,问她。
明枝抿了抿唇,对上男人漆黑沉默的眸子,她对电话里说:“我这里有点事,先挂了。”
“……”
雪松香溢满整个车厢,明枝有种被裹住的感觉,她微蹙眉,有点后悔上来了。
她懊恼,怀疑自己是被那些酒气熏醉了。
“不喜欢这个味?”
“没,”明枝说,“挺好闻的。”
“多好闻?”
明枝:“?”
明枝感觉谢晏慈像是也喝醉了(。
她绕开话题,欲言又止:“你怎么在这儿啊?”
男人转头,对上明枝的眼睛,乌沉沉的视线在夜色里很有量感:“这话应该我问你。”
“我转正了,所以和同事庆祝。”明枝答。
“那怎么在外面?”
明枝顿了顿:“……透透气。”
谢晏慈看她良久,明枝心虚地别开头。
过了会儿,他又问:“你喝酒了?”
明枝摇头:“没有。”
谢晏慈颔首。
然后他不再说话,只专注地望着她看。
“……”
明枝疑惑他在看什么,难道是她妆花了?
她心底猜测时,林语的电话过来了。
明枝按了电话,估计她们吃的差不多了:“那我先走啦。”
临下车前,她才想起来事情还没问。
她扭过头,谁知男人又先发制人:“你明天晚上有空吗?”
明枝点头。
他哦了声:“我明天晚上也有空。”
前排的宁东闻言,已经认命地拿起手机备忘录去重新排日程。
这意思是?
明枝试探道:“那你明天晚上想吃什么?”
谢晏慈盯着她望。
眸子在偏暗的车厢里一动不动,却注视感强到让人无法忽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