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良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阴茎在母亲饱满的胸间出入,每一次向前挺送,肉棒都没入到那被乳肉严实包裹的通道之中,而每一次抽出,泛着淫秽光泽的龟头都会带出更多沾染在乳肉上的粘丝。
文绮珍的乳肉随着他的抽插动作而渐渐变得通红,可怜而诱惑。
苟良腰部的一次次推送,让文绮珍的身体也随之起伏晃动。
她的身体绷紧而又无力,唯有喉间断续地泄露出压抑不住的低低嘤咛,不知道她此刻作何感想。
“妈妈……”他俯下身,在她耳畔轻轻诉说,“看着我,看我怎么用你这……”
最后的冲刺开始了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
龟头猛烈地撞击着她被挤压得紧贴在一起的乳肉深处,发出湿滑的水声和沉闷的撞击声,每一次都碰到她的下巴。
他很想妈妈张开小嘴含住自己的肉棒,但他自有打算,明天吧,反正还有时间。
猛烈地抽插让苟良的身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,一股熟悉的颤抖从灵魂深处传来:“要射给你了,妈妈。”
苟良盯着那被自己蹂躏得发红滚烫、满是自己性器留下黏液的乳沟深处,灼热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枪,从怒张的龟头喷射而出。
“噗嗤……”
第一股精液射得最远,高高溅射,溅落在文绮珍的下巴、脸颊,甚至紧紧闭着的眼皮和眼睫毛上。
第二股精液射在她细腻的脖颈肌肤之上。
射得最多的就是那对饱受蹂躏的饱满乳房,白浊的精液几乎全部覆盖着那曾哺育过他的双峰,沿着乳房边缘流落在床单之上。
都到这个地步了,文绮珍依然一言不发,也没有睁开眼睛,苟良可以肯定的是,今天妈妈绝对没有醉晕过去,她一直都是知道自己的行为的。
他抽了几张纸,小心翼翼地替妈妈擦拭脸上和胸前那一片泥泞,黏稠的精液被小心翼翼地拂去。
他俯下身,在那被擦拭干净的柔软乳房上,落下了一个虔诚而温柔的吻。
然后,他小心地将她拥入怀中,感受着她滚烫的体温和不规律的心跳,他用自己依然坚硬的肉棒塞进妈妈的双腿缝隙之中。
文绮珍不说话,仿佛真的睡着了,只是那急促的呼吸声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心。
第四次醒来,依然是2026年2月23日。
同样的夕阳,同样的鸡尾酒,同样的诱导与迷离的响应。
一切流程都烂熟于心,如同开启了一场精心设置的仪式。
他轻轻地将文绮珍打横抱起,将她安置在床中央。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微弱的床头壁灯,光线温柔地洒在文绮珍的脸上。
他不再有耐心做过多前奏,在脱去自己的衣服后熟练地脱去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和胸罩内裤,让那完美的胴体彻底袒露,两人第一次完全没有衣物的遮掩,但今晚,他的手没有停留在迷人的乳峰上太久。
他需要探索新的隐秘之地。
苟良跪在床上,探向了那片曾被他用手指初探的三角地带。指尖拂过阴毛,轻轻按压在已然有些湿润的阴唇边缘。
“嗯……”轻微的呜咽传来。
这一次,他用食指指腹,轻柔又略带施压地来回揉捻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。
“啊……”一声短促的惊喘从文绮珍口中喊出,双腿合拢。
苟良立刻用身体压住她一条蜷起的腿,空出的手则更加温柔地揉捏着她一边丰满的乳峰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原本紧闭的双腿,终于在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下,缓缓地向外分开了一些缝隙。
苟良退回身子,跪坐在文绮珍的下身前方,将她的一双美腿搭在自己的肩膀,然后俯下身,温柔地将嘴唇覆盖上去,舌尖灵巧地探出,精准地舔舐到了那顶微微充血发硬的阴蒂。
“啊!”一声叫撕裂了室内的沉寂,文绮珍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。
苟良没有丝毫停顿,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,火热的口舌开始了更加贪婪而深入的攻陷。
舌头带着灼热的湿意和强烈的摩擦感,一次又一次地刺激那颗敏感无比的阴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