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他的双唇也不断吮吸着肿胀起来的阴唇瓣,时而将其中一片柔嫩吸入口中轻轻啃噬。
“嗯呃,不……啊啊……呜呜……”文绮珍终于忍不住,她睁开双眼,双手抱着苟良的头,试图用手推搡,然而这根本就是半推半就的力度,反倒让苟良增添了一种强上的快感。
既然妈妈醒了,那么就可以进行更大胆的举动。
他抬头看向母亲的眼睛,两人四目相对,在对视仅仅半秒后,文绮珍先一步移开眼神,不敢继续直视,今晚的僭越已经让她不知道如何再为人母亲,若是想拒绝,她早就已经将苟良推开,毕竟今晚的她并没有喝太多的酒。
这也是苟良在3次尝试后得出的安全阈值,既让人意乱情迷,又不会喝到神志不清。
苟良扶起母亲柔软的身体,让她的头微微后仰,自己则跨在她的头上,一只手握起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,贴近妈妈的嘴边。
“妈,张开……”他用一种低沉的嗓音说道。
或许是被情欲搅乱了心神,或许是她的身体寂寞太久,或许只是迷醉中的混沌……
文绮珍的嘴唇微张。
他没有任何犹豫,肉棒对准了那带着醉人芳香的红唇,将前端硕大的龟头捅了进去,强行挤开了那紧致的唇齿,直接抵在了温热口腔的最深处,甚至抵到了她娇嫩的上颚。
“呜!咳咳咳咳……”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刺穿喉部,文绮珍几乎是立刻就激烈地干呕起来,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,双手抬起想要推开苟良。
苟良压着她,自己的腰部开始发力抽动。
肉棒在妈妈温热的口腔进行着原始的抽插动作,每一次插入都将硕大的龟头塞到喉咙口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令人羞耻的水声。
文绮珍的嘴唇被迫含着这根粗壮的肉棒,唾液不由自主地从嘴角溢出,她的声音被肉棒堵在了咽喉深处,干呕和窒息感混在一起,最终变成了带着哭泣音调的“呜呕……”
每一次抽插口穴都给苟良带来无上的征服感,这种凌驾于所有道德和伦理之上的禁忌之乐,是世间其他任何女人都无法给予的极致感受。
“妈妈,好好含着这根棒棒糖,小时候你买给我吃,现在我长大了喂你吃。”
他一边抽插着,像哄小女孩那样安慰道。
在这种迷情之中,她那温润的口腔默默地配合着苟良的抽插,她开始用舌头卷着那捅进喉咙的肉棒,真的如苟良所言那样,妈妈现在像是吃着一根反胃却又香甜的棒棒糖。
他的头再次埋在妈妈的双腿中间,舔舐着那早已泥泞的小穴入口,舌尖抠挖着湿润的阴道。
“嗯唔唔……”文绮珍的小穴在苟良舌头的玩弄下,一阵极限快感涌上,她的身体无法抑制地痉挛收缩,一股股温热的暖流从花心涌出,喷在苟良的脸上。
“唔……”被妈妈的爱液喷了一脸,下身被妈妈紧紧地吸吮着,让双重的刺激让苟良同样达到顶点,灼热的精液再也无法抑制,在妈妈的喉咙深处猛烈喷射。
噗嗤……噗嗤……噗嗤!
“唔咕……咳咳……”文绮珍只感觉喉咙深处被滚烫腥浓的液体猛烈灌进,她被呛得眼珠翻白,剧烈挣扎咳嗽。
精液混杂着她的涎水和泪水从嘴角溢出。
她的身体完全软瘫下去,双腿无力地从苟良身上滑落,嘴巴却依然含着那根喷射完毕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。
苟良满足地粗喘着,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玩弄得惨不忍睹的妈妈。
她分开双腿,阴阜被舔得一片狼藉湿亮,微张的嘴唇还流着混杂着精液涎液和泪水的液体,眼神空洞失焦,如同被玩坏的洋娃娃。
他维持着这个姿势,感受着射精后逐渐消退的快意,以及妈妈口中残留的温软湿热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费心擦拭。
他俯下身体,再次将自己埋入了母亲那湿滑一片的双腿之间,他的舌头,再次舔上那泥泞的小穴。
他贪婪地吸吮着花瓣内外残留的爱液和汗渍,重重地吮吸肿胀的阴蒂。
文绮珍无力地躺在那里,身体微微抽搐,已经无法发出像样的声音,只能以一种无力的姿态,接受着这份扭曲到极致的亲昵。
最终,两人侧着身子,如同太极中的阴阳小鱼,互相含着对方的性器官,沉沉睡去。
苟良的脸庞埋在妈妈的阴部之中,如同贪婪的婴儿吸取着母亲的汁液。
而他的下身,则由始至终被文绮珍含在嘴里,文绮珍的舌头还偶尔吸吮着这柔软的肉棒,仿佛还在回味那迷人的男性液体。
第五次循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