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若解了淫毒……可否……”赵志敬喘着气问。
“还未……”恢复一些理性的木婉清仍觉体内瘙痒未消,春药效力还在。
她立刻捂住男人的嘴巴,爽过头不适地屁股颤巍巍的再度支撑起来,又颤颤巍巍地无力起落,逐渐加快套弄……
只是强弩之末的木婉清,却再也没有第一次的生猛劲头了。
一旁甘宝宝又从头到尾看了一场只存在于淫书话本中的夸张性交。
最终,木婉清纤腰忽弓,尖声长吟,身子一软,汗流浃背的瘫伏赵志敬身上,意识模糊地再达极乐。这
次高潮稍弱,但仍是浑身抽搐,阴精汩汩涌出。
赵志敬亦低喝一声,腰腹上挺,阳根直抵花心,浓精再度喷射,灌进女子鸡蛋大的胞宫。射精时他刻意控制,只射出少量,保存体力。
此时,他忽道:“钟夫人……此药……似会沾染传予他人……”
说罢缓缓拔出阳具。
“啵”的一声,粗黑阳具从木婉清红肿穴口抽出,带出大股白浊混合物——这次精液更多,黏稠如浆,挂在龟头上拉丝不断。
甘宝宝骇然望去——那根仿佛裹上浆膜的粗巨阳物竟仍昂首挺立,杀气腾腾!冠状沟处积着白精,在烛光下反射淫靡光泽。龟
头紫红发亮,马眼微张,还有精液缓缓渗出……
如此雄物,连御二女、连射两次竟仍坚硬如铁!
实则赵志敬乃花丛老手,精通锁精固元之法,射精心得,刻意控制精量,故能连御二女仍金枪不倒。
然甘宝宝见此异状,深信不疑——若非春药传染,男子焉能连泄两次仍坚硬如铁?
她丈夫一次便彻底成了鼻涕虫,现在更是完全不顶用了,也好久不在临幸与她了。
所以,定是此毒诡异,通过交合传给了男子,令他亦中了淫毒!
木婉清与钟灵已昏睡不醒,呼吸平稳,面上情潮红晕虽为消退多少,但眉头舒展,显然淫毒已解。
赵志敬挺阳行至甘宝宝面前,那根粗长阳具几乎戳到她脸上。
他满面痛苦:“钟夫人……贫道……下面胀痛难当……好生辛苦……定是染了此毒……”
甘宝宝只觉这根粗长雄物诱人至极,紫红龟头近在眼前,雄性气息扑面而来。她口干舌燥,恨不能一口吞下,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爱液。
暗忖:“是了……定是我亦染了春药……方才观看时便情动难耐……否则怎会如此淫荡难耐……”
自寻借口,欲火焚身的她终抵抗不住强烈的性压抑。多年来空闺寂寞,丈夫无能,此刻面对如此雄壮男性,身体已背叛理智。
她矜持地面露难色,呢喃说:“没办法,道长舍己救人却搭上自己,也是受妾身所托,所以妾身……妾身责无旁贷。”
同一时刻,丘处机一行已返终南山,正沿山道往重阳宫行去。
待他们远去,山道旁树后转出一杏黄道袍的道姑,年约三十,容貌极美,气质冷厉,嘴角噙着不屑浅笑。
这个道姑喃喃自语:“方才那便是全真二代翘楚丘处机?哼,不过如此。贫道往日忌惮全真威名,倒让他们嚣张多时。”
她抬首远眺,又道:“师妹啊师妹……不知你的玉女心经练到几成了?全真牛鼻子外强中干,我李莫愁——再无须顾忌这重阳宫了。”
唇边笑意转冷,她提气纵身,终南山古墓方向飞掠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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