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感之强如用了纯度最高的冰毒!
毕竟,包括毒品成瘾在内,所有的成瘾行为都是激发了人体自带的多巴胺激素才形成的。
瞬间上瘾的膣内嫩肉疯狂收缩,紧紧箍住阳具,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。
剧痛伴随巨爽,木婉清浑身抖如筛糠,深入骨髓的煎熬大减,喜悦得她泣不成声。
尝到甜头,木婉清热泪盈眶,激动得猴急无比。
她动作生涩变形但快速有力地大幅度摇臀套弄!
双手撑于男子胸膛,雪臀起落不休,每次坐下都尽根吞没,每次抬起都几乎完全抽出。
“啪啪啪啪——!”结实撞击声在屋中回荡。
她本善骑术,此刻宛如女骑士,修长玉腿分跪男子腰侧,大腿肌肉因用力而绷紧,线条流畅健美。
腰肢灵活扭动,根本无需寻找最刺激的角度,男人的粗硕可以不错过的粗粝摩擦她每一寸嫩肉!
“咕啾咕啾”被巨根搅拌的花穴,血丝混合着大量滑液,片刻便牵扯出蛛网般的泡沫和黏丝,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水声,如打蛋液、捣糯米般狠命吞吐阳根!
牝户的皮肉如同橡胶般拉扯不休,阴唇外翻,露出里面嫩红穴肉被阳具进进出出……
“啪啪啪啪啪——!”
“噗咕噗滋噗古噗噗——!”
水声愈来愈响。
木婉清很快掌握节奏,不再是简单起落,而是加入旋磨——坐下时臀肉画圆,让龟头在花心研磨;抬起时又扭腰摆臀,让阳具刮擦膣壁每一寸皮肉。
“道长!呜噢噢噢——!道长齁噢噢噢——奴呃嗬~奴,奴家芯子要散成泥似的,却,却是快活到要死去了嗬呃呃——!”
又几十下猛烈套弄,木婉清的眸子竟翻得几乎看不到瞳孔,眼白上布满足情欲血丝。
无法合拢的小嘴歇斯底里哭喊,嘴角口水流出竟都不自知,沿着下巴滴落,在赵志敬胸膛积成一小滩。
她还兀自不过瘾地变跪为蹲,佝偻着削肩,姿势如同排泄般猥亵不堪……这个姿势让阳具插入更深,几乎顶穿子宫颈!
她不时嘴唇扑簌簌猛哆嗦,银牙紧咬,痴狂甩头,如云乌发随之摇曳,发丝黏在汗湿的颊边。
乳波臀浪狂震,那对丰乳在空中划出白花花弧线,乳头硬挺如枣……姿态之淫痴绝伦,哪还有半分冰山美人的冷傲?
赵志敬扶住女人快速起落的蜂腰,只觉她小腹紧绷到腹肌柔韧弹手,八块腹肌轮廓更是纤毫毕现,充满健康活力——这是常年习武的痕迹。
他坏心眼地嘶声装作抗拒:“木姑娘……慢些……贫道受不住了……”
立刻引发木婉清失声急喊:“道长!万不可离奴家而去——!可是忘了一年之约的婚约!”她向下猛打桩的结实雪臀抬起的幅度都不敢太大了,双臂也是更用力按住赵志敬胸口,怕他跑脱。
“姑娘……慢些坐!屁股这么大劲往下坐,呃嘶,贫道可顶不住啊……”赵志敬假装扛不住,嘶声又道,“至于婚约…虽是我亲口答应,自然作数……可如今未行周公之婚礼,此时只是事急从权……”
“齁欧——对呃嗬呃!只是,只是事急从权齁噢噢噢——嗬呃……每次都顶!顶到底了呃!啊啊……好深……芯子要散了啊啊啊~奴家魂儿飞起来了……呜……来了嗬啊啊要喷了,会喷的~死了呜——齁呕呕呕——!”
木婉清最后重重一砸,将男人恨不得连阴囊都坐进体内!
她梗着青筋毕露的修长脖子,再也坚持不住的忘情尖叫,歇斯底里的声音如杜鹃泣血,在屋室中回荡不绝!
高分贝凄厉声音荡满屋室,显已用胯下粗长火烫的阳具将自己送上了古今罕见的绝顶高峰!
她浑身剧烈痉挛,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,一股滚烫阴精喷涌而出,浇在龟头上。同时尿道失控,尿液混合阴精喷溅,淋了赵志敬满腹。
高潮持续了足足十余息,木婉清才软软伏倒,瘫在男子身上剧烈喘息,意识模糊。
不远处,甘宝宝失魂落魄地怀抱昏迷女儿坐于椅中。
她最初心惊于女儿的下体之排出少的可怜的精液,心底震撼猜想别是尽数灌进了胞宫之中,然之后却没时间细想,那双媚眼死死黏在眼前活春宫上,自始至终未曾移开。
她玉靥潮红如血,娇喘吁吁,胸脯剧烈起伏,肚兜已被乳头顶出明显凸点。
双腿不由自主轻轻摩挲,双脚脚趾蜷缩又伸展,脚尖因情动而绷直,踮起又放下。
在木婉清潮吹到宛如失禁般的这一刻,甘宝宝踮起的脚绷得更直,脚背弓起优美弧度。
胞宫充血到仿佛要自燃了般煎熬,子宫颈口空虚地翕动,渴求被填充。
牝户也被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刺激到跟着如活物般焦躁翕动,挤出更多滑液,亵裤被染得彻底湿透,黏在牝户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