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抚弄吞吐半晌,将龟头上那些腥臊污秽全部吞吐干净,甘宝宝已是香汗淋漓,手腕酸软,下颌也累得发僵。
可那阳具仍昂然挺立,不见半分颓势。
她偷眼望向自己丰腴身段——衣衫凌乱,襟口已被撑开,露出一截潮红汗湿的乳沟。那对饱胀玉峰随着喘息起伏,撑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踌躇再三,她声如蚊蚋,几不可闻:“要不……要不你……你摸摸妾身身子罢……或许……或许能催动药性……”
赵志敬几乎按捺不住,闻言胯下阳物更胀三分,却喘息着摇头:“钟夫人……不可……贫道岂能亵渎夫人玉体……”
甘宝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心道:“你这命根子都顶到我嘴里了,唇齿间尽是你那处连破两女的血气腥臊味儿,还谈什么亵渎不亵渎?”但这话终究羞于出口,只是喘息着低声嗫嚅:“你……你且摸罢……医者父母心……况且,若不快些泄出,恐留后患……”
赵志敬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,似终于克制不住,双手猛然探入她衣襟,一把攫住那对丰弹豪乳,十指深深陷入乳肉,狠狠揉捏起来。
他面上仍作痛苦状,颤声道:“钟夫人……对不住……贫道……禽兽不如!”
甘宝宝本只想让他隔着衣衫稍作抚慰,未料他如此直接粗暴。
乳尖遭袭,一股酥麻快意直冲头顶,她“啊”地娇吟出声,浑身骨头都酥了半截,斥责之语再难出口。
赵志敬如初尝女体的莽汉,双手在她白嫩身子上急切游走,从乳峰揉到腰肢,又滑向丰臀。
阳物更不断前挺,龟头再度滑入她微张的檀口。
甘宝宝“唔嗯”呻吟,哀羞地顺势吞吐起来,舌尖无意识地舔过马眼。
随着时间流逝,她累得满头细汗,在赵志敬有意引导下,迷迷糊糊间衣衫竟层层滑落。
先是外裳,再是里衣,最后连肚兜系带也被扯松。
上半身终至赤裸,雪白胴体泛起情动潮红和汗湿油光,双乳随着吞吐动作颤巍巍晃动,乳尖早已硬如石子。
赵志敬运功逼红面庞,状若毒发,低吼着将她扑倒在地,埋首在那对玉峰间又吸又咬,啧啧有声。
甘宝宝惊惶中隐带期盼,推拒的手绵软无力,十指反倒陷入男人发间。
她哀声哼唧着:“道长……你清醒些……莫要……啊……奶头……别吸得那般用力……齁噢……怎可把乳头吮得这般长……啊啊……妾身……妾身受不住,受不住呃……”
赵志敬似已彻底迷失,几下撕尽她残存裙裾,将她完全剥露。而后重重压上,阳具抵着她湿滑腿根,本能般向幽谷深处拱去。
甘宝宝体内残存药性此刻彻底催发,神智渐昏。
花径内痒如蚁噬,空虚灼热,只盼有硬物立时填满。
那粗硕龟头在她泥泞不堪的牝户外胡乱冲撞,不时刮过敏感珠蒂。
每一下,都令甘宝宝浑身剧颤,淫声迭起……
她迷乱地想:“淳哥……万仇……妾身对不住你们了……”段正淳的面容最先浮现——这夺她初夜的男子,始终是她心底最深的念想。
不知不觉间,她双腿已悄然分开,一双玉腿缠上男人腰际,小腿贴紧男人后腰。美脚绷直,脚心细嫩皮肉紧张皱起,十趾蜷缩。
茂密芳草下蜜液横流,嫣红花瓣翕张吐露,如饥渴的小嘴,屁股则本能地扭动,淋漓蚌肉找寻着那坚硬热源。
赵志敬假作无意一顶,龟头终于抵准玉门。
意乱情迷的女人立刻下意识停止扭动,僵着身子等待。
而得到方便的男人立刻腰身一沉,“扑哧”一声贯入半截!
“齁呕——!”甘宝宝歇斯底里地尖声长吟,脚背绷得笔直,双臂不由自主环上男人背脊。
她虽已为人母,花径却从未被撑开至此!
那种被撕裂般的饱胀感,混合着久违的充实,让她头晕目眩!
“轻些!道长……你实在太大了!”甘宝宝尖声哀求,俏脸泛白。
她先前抚弄舔舐时已觉惊人,当真纳入体内,方知这雄性凶器的可怖……粗长阳具持续深入,一股钻心蚀骨的胀痛伴随着灭顶快感自下体炸开,将她最后一丝理性彻底碾碎。
这种直捣黄龙、野蛮侵占,乃至摧枯拉朽地开发到她从未有人触及的深处,彻底唤醒了她骨子里雌性被征服的雌伏本能!
她本就交叉在男人腰后的腿儿,此刻如藤蔓般紧紧缠住,足跟抵着男人臀肉,全然接纳了男人进入女儿家最私密部位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