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晕则呈深褐色,有铜钱大小,乳头却依旧俏立,颜色暗红。
腰肢因习武仍旧纤细,不见赘肉,小腹平坦光滑,只生育过的细微纹路在光线下若隐若现。
臀股饱满如蜜桃,腿心芳草浓密乌黑,却梳理整齐,牝户形貌与女儿相类,两片阴唇肥厚,色泽肉褐,此刻因情动已微微润湿。
母女二人皆是肤白、身纤、乳丰的尤物,诱人至极。
这也亏赵志敬熟知金庸各经典剧情的桥段和地名,有心算无心特意寻来,否则这些极品美人散落神州大地,如果他是没有信息优势在一地终老的平头百姓,恐怕一辈子也遇不到一位美人……
而没有身负如此高深的武功,即便遇到,他也绝难实现这些计谋占有她们!
正因赵志敬身负神功,秦红棉这位原着中段正淳临死都念念不忘、段誉觉得她“眉目口鼻均美艳无伦”、原着描述她“眼珠略碧”有异域风情之感的极品熟妇,此刻正目露哀求向他望来,碧色眼眸如潭水泛波。
赵志敬急忙装出被淫毒折磨的煎熬表情,浑身肌肉紧绷,阳物跳动更剧。
甘宝宝将她剥光后,费力将高挑的师姐抱至赵志敬身旁,用把尿的姿势让她双腿大张,露出雌熟的肥嫩牝户,轻声道:“道长,请罢。”犹豫了一下,她小腿又勾来椅子,自己坐到椅上无力靠着,抬高师姐的身体,也露出自己失禁过的红肿牝户——那处阴唇外翻,穴口微张,正缓缓渗出混合着尿液、阴精的浊流。
她羞耻地回避视线,声如蚊蚋:“或者,道长如若要妾身负责到底……妾身责无旁贷……只是,妾身顶多还能再坚持一会儿。”
赵志敬见二美裸身,一上一下张开的两个熟妇肉穴皆已泥泞不堪,暗吞涎水,强运定力装出痛苦之色:“不可……万万不可!贫道乃全真弟子,岂能……啊!钟夫人,你……”
甘宝宝也不知自己是一心报复,还是遵守“责任”约定,竟不顾羞耻探身握住那滚烫阳物。触手只觉坚硬如铁,烫得她掌心发麻。
她捋动数下,感受着青筋在掌中搏动,轻喃:“似……似比方才更硬了……快些来吧,道长,你若因为我救女儿憋坏了不能人事,妾身绝对不会原谅自己……”
赵志敬浑身一震,颤声道:“钟夫人……请自重……贫道……快撑不住了……”
甘宝宝豁出一切,忍着羞耻,故作淫荡媚笑:“撑不住便莫撑。人家姐妹的两个销魂窟就在道长眼前……道长只管用来发泄便好!”
言罢,她将秦红棉放倒在地,自己覆压其上——这姿势较把尿省力,两极品熟妇胸乳相贴,四团绵乳挤作一团,乳尖相互摩擦挺立。
往下则玉腿交缠,两处妙穴正对男人,甘宝宝的散发混合着淫水、精液与尿骚的复杂气味,而秦红棉的熟妇牝户因为久旷二十年,紧闭如处子。
赵志敬再也装不下去,运功逼红脸面,低吼一声扑上,阳物熟门熟路插入甘宝宝犹在翕张的花径。
那处虽经多次蹂躏,依旧紧窄温热,内壁嫩肉如无数小嘴吸吮。
甘宝宝尖叫一声,压着秦红棉的身子随冲撞前后晃动。两具滑腻胴体相互摩擦,四团绵乳挤蹭揉弄,秦红棉的乳尖也在摩擦中硬挺如石。
她略带讶异,抽空讽刺:“嗬呃……师,师姐这般敏感……还有什么脸指责我淫荡?”
秦红棉怒容掠过红晕,闭目不理,却觉胸前两点被磨蹭得又痒又麻,竟有快意滋生。
甘宝宝这会儿啥也顾不上。赵志敬从后以“老汉推车”之势狂抽猛送,较正常位更深更狠,龟头次次撞上宫颈。
她宫颈早被凿得红肿松软,只觉魂飞魄散,尖声不绝:“啊……太重了……道长……轻些……顶到底了……嗬呃……”
她用最后残存的意识,不忘报复师姐,一手恶意的探下拨弄秦红棉荒了二十年的贞洁牝户,揉搓她阴蒂——那粒小肉珠已硬如黄豆。
不多时,秦红棉下体泌出滑液,在灯光下泛着晶莹水光。
赵志敬假作无意,将沾药手指抹在秦红棉嘴唇内侧。秦红棉只当是甘宝宝秽物,心生恶心,未料竟是春药。
又抽送半晌,秦红棉浑身愈发燥热。男人粗重喘息、女人放荡呻吟、皮肉撞击的“啪啪”声在耳边不断放大,如魔咒撩拨心弦。
她直勾勾看着师妹狰狞难挨的淫痴表情,见她连连翻着白眼,泪珠失禁般得扑簌簌滑落不止,只觉小腹有团火越烧越烈,花径空虚瘙痒,竟渴望有物填满。
甘宝宝被肏得神志恍惚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,却仍不忘哭笑不得的打击情敌:“……师姐,呃呃哦哦……只是看着妾身被奸,下面,下面便这般多的水……看来师姐面似冰山,内里却如此骚浪,难怪……难怪当年他喜欢你……”
赵志敬猛干十余下,甘宝宝再达高潮,花径剧烈痉挛,淫水混着残余尿液喷溅而出,淋湿两人交合处。
她再也没心思刺激秦红棉,眼眸半开半合彻底恍惚,哼哼唧唧哽咽:“道长……呜呜……道长……妾身,受不住了,真的受不住了……”
秦红棉功力虽浅,却已冲开哑穴,咳了一声,骂道:“小贱人!狐狸精!活该……怎么不肏死你!赶紧从我身上滚开……我定要杀你!”
甘宝宝意识模糊听到威胁,银牙紧咬,抖如筛糠地将体内那根把她弄到崩溃哭泣的可怕阳物拔出。
龟头脱离穴口时带出一股浊液,她勉力往下一压,将那紫红龟头顶住秦红棉湿泞的穴口。
秦红棉只觉一硕大炽热之物轻触私处,先是骇其尺寸——竟赶上她手腕粗细!
随即惶然:她一生只爱段正淳,岂能失身他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