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穴道被制,无力反抗,湿滑花径更无力拒敌!
她见赵志敬双目赤红,巨物即将贯入,情急喊道:“别!道长若真要娶清儿,我……我可是她……嗬呃——!”话未说完,她已被甘宝宝用手捂住嘴巴。
赵志敬腰杆一挺,龟头破关而入!
秦红棉双眸圆睁,瞳孔震颤,激烈闷哼着脸颊滚落两行清泪。
守了近二十年的身子,连再度见到老相好,相拥时都是谨守礼数,无可指摘,却没想竟在此意外失身,和女儿双双被一道士玷污……
甘宝宝附耳低语,嘶哑无力的声如恶魔:“师姐,你真愿清儿嫁他?嘻嘻,女婿的大肉棒插得你可舒坦?”言罢更用力捂她口,令她难言。
秦红棉呜呜哀鸣,粗硕阳具更深入。
她花径近二十年未经人事,虽偶有自慰,纤指岂可比拟这天赋异禀的巨物?
肉穴被撑至难以置信的程度,阴道壁薄如蝉翼,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侵入。
胀痛之下,因早已湿滑,又激起久违的酥麻快意。
赵志敬只觉她花径紧窄异常,较其女木婉清不遑多让,内壁嫩肉层层叠叠,夹得极爽。
他佯作毒发,喉间嗬嗬作声,肉棒却不停挺进,如劈荆斩棘,直没至根,耻骨紧贴上她浓密阴毛。
秦红棉挣脱甘宝宝手掌,哭道:“呜……我是清儿亲娘……你……你怎能……啊啊……别……太深了……啊啊……”
赵志敬故作艰难低吼:“什么??你竟是……这,这……夫人,对不住了!贫道,贫道实在停不下来,夫人下面实在太紧太爽……”言罢抽送更疾,粗长肉棍在她窄径中快速进出,带出咕叽水声,啪啪猛撞她耻骨。
秦红棉体内春药已发,下体痒麻难当,这根粗硬肉棍恰是解痒良药。
口中虽嚷“不要”,双腿却不自觉地大大分开,方便男人深入,纤腰甚至微微上挺,迎合抽插。
嘴上却是矛盾的:“啊……不要……你的太过粗大……不要这般用力……呜……停啊……啊啊……真的受不住……嗬呃……”
荒芜二十年的身子如久旱逢霖,加之春药催情,而赵志敬又是此道高手,秦红棉本已敏感的身子哪堪撩拨?
翻着碧眼儿,神情恍惚的显然是受用到骨子里了!
她花径深处涌出大量淫水,随着抽插被捣成白沫,蛛网般的黏腻丝线糊满两人交合处,随着相撞成片牵连。
赵志敬双手插入二美乳房间隙,上下揉捏四团绵乳。秦红棉的乳房虽稍下垂,却饱满如熟透蜜桃,乳肉滑腻,乳晕粗糙的质感别具风情。
掌心手背皆蹭过硬挺乳尖,快美难言!
甘宝宝虽也饥渴,却守活寡才不到一年;秦红棉却憋了整整二十年,一朝放开,压抑的情欲如山洪决堤!
抽送间,她渐忘一切,脑中只剩这根肆虐的巨物。这是她这辈子从未体会过的极乐快活!
她淫声高亢,语无伦次:“啊……混账……杀了你……狗男女……啊啊……插……不可……慢些……啊呃……好爽……齁呕……嗬嗬……到,到了……啊啊啊啊——”
或许因她叫声太大,昏迷的木婉清与钟灵悠悠转醒。木婉清中毒最深,虽泄身两次,药性仍旧未清,神智昏沉,循声踉跄走近。
她起身时,花径内残精沿腿流下,在大腿内侧画出淫靡白痕。
秦红棉正闭目承欢,忽嗅到熟悉幽香——正是女儿体味。
她猛睁眼,见面泛桃红、眸含春水的女儿竟已醒来,亭亭玉立的苗条身子偎入男人怀中,低头如小猫般舔舐男人胸膛汗珠。
秦红棉张口欲言,却发不出声,终长叹一声,被下体汹涌快感淹没。
阴道内壁剧烈收缩,蚌肉迎合着男人的深插,迎来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,淫水如泉喷涌!
赵志敬将秦红棉干至高潮,被爽到头昏的熟妇用有力大腿紧夹住腰,完全无法脱身,便一手搂住木婉清,手指探入冰山美人的红肿花径挑弄。
那处虽经巨根破瓜,却依旧紧凑,内壁嫩肉敏感异常,稍加抚弄便涌出大量淫水以及少量精液、血丝,令她呻吟不已。
钟灵此时亦醒,她中毒较浅,但年幼功弱,情状与木婉清相类。懵懂间见娘亲,本能靠前寻求庇护,也被赵志敬一手揽住,上下其手。
少女的乳房虽未完全发育,却已初具规模,乳尖粉嫩如樱。
他将阳物自秦红棉体内抽出,带出大股浆膜般的浊液。
令甘宝宝与秦红棉两熟妇牝户相叠,夹着肉棒抽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