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鹊叹道:“慕容师兄有逼你就范的手段,我与铁山实不愿用。你幼时入门,我曾将你当作妹妹看待……”
程灵素忆起儿时这位师姐的照料,心中唏嘘,目光却依旧坚定。
薛鹊又叹一声:“慕容师兄握着我们把柄,我们反抗不得。师妹,得罪了。”说罢取出小瓶,捏开程灵素下巴,灌入少许药液——正是万劫谷所得的“阴阳和合散”。
她又取出一盒药膏,以指蘸取少许,涂抹在程灵素私处。
程灵素只觉下身一凉,大惊: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住手!别碰那里!那是什么东西!?”
薛鹊所涂乃他们夫妇自制的淫药“七夜缠绵膏”,本是为助闺房之趣而研,却意外成了针对女子的烈性春药。
赵志敬随口一问竟有收获,便令薛鹊以此配合阴阳和合散,试其效果。
宋朝本就是春药发展迅速的时期。
史上记载一夜临幸妃嫔最多的皇帝,除了传说中御女飞升的黄帝,便是宋朝的宋度宗赵禥,一夜三十余人,若无药物辅助实难想象。
薛鹊道:“师妹若受不住便求饶。只要交出《药王神篇》,我与铁山定保你性命。”言罢快步离去。
程灵素心中惶然,不久便觉体内生出一团火,浑身发烫,下身奇痒难耐,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是春药!
阴阳和合散本就猛烈,配合七夜缠绵膏,情欲如洪水决堤。
程灵素起初咬牙强忍,但那深入骨髓的渴望很快冲破防线。身子滚烫,私处蜜液汩汩,肉洞中似有蚁爬,痒入骨髓。
她闷哼一声,没料到师兄师姐竟恶毒至此。
但她性子刚烈,宁死不屈,死死咬唇直至出血,四肢用力挣扎,手腕脚踝磨出血痕。
然而这般痛楚仍难抵汹涌欲潮,她只盼有男子能拥她入怀,亲吻爱抚,缓解那蚀骨之痒。
程灵素通晓医理,对男女之事并非一无所知。
她知男子阳物兴奋时会挺硬,插入女子花穴泻出阳精,女子便会受孕。
这年纪正是怀春之时,深闺梦中亦曾幻想过与意中人缠绵床榻。
晨醒时发现亵衣濡湿,常令她脸红半日。
不能屈服!
她心中呐喊,既承师尊遗志,纵死亦要完成。
但两种淫药夹击太过猛烈,很快便神智模糊,脑海中男子身影纷至沓来,最后定格在数日前那个为她担水、陪她说话的道人身上。
啊……好痒……下面……受不了了……
她扭动纤腰,花瓣微张,淫水不断涌出,渴望有物摩擦填补,却因束缚难以如愿。
房外,已恢复本来面目的赵志敬正与姜铁山夫妇听着少女呻吟。
赵志敬笑道:“姜夫人演得不错。现在进行下一步吧。”
程灵素年纪虽小,却已医毒双修,天赋惊人,正是赵志敬志在必得的人才。
她虽不算绝色,肌肤因常年劳作不够白皙,身段也显干瘦,但五官清秀,若好生调养,自有潜力。
那种欺凌未及笄少女的禁忌感,亦别有一番风味。
恍惚中,程灵素听到开门声,一个浑身恶臭、衣衫褴褛的乞丐走了进来。
薛鹊声音响起:“师妹,若还不屈服,这被慕容师兄下了春药的乞丐便会过来。快交出《药王神篇》吧,算师姐求你了!”
乞丐流着涎水,神情猥琐,一步步挪向床边。
程灵素虽情欲焚身,仍不免一阵恶心,打了个寒颤。
她常年接触毒物,身体对药物有一定抗性,故未像木婉清那般完全迷失。
她湿润的眼中闪过决绝,大喊:“慕容景岳!你有种便杀了我!《药王神篇》我绝不交出!”想到即将遭受的屈辱,这坚强的少女终究泪如雨下。
她浑身赤裸,四肢被缚,胸部虽只微微隆起,乳头却在药力下硬挺,青涩身子散发出异样的诱惑,勾起男人暴虐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