乞丐舔着嘴唇,喘着粗气:“女人……光屁股的丫头……嘿嘿,老子赚了……”颤巍巍伸出手,眼看就要碰到她身体——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门外传来打斗声,房门被猛然撞开,一道人影冲入,一掌击飞乞丐!
程灵素先是一怔,随即狂喜——来人竟是赵志敬!
赵志敬神情肃然,指风如刀切断绳索,解下外袍裹住程灵素娇躯,将她搂入怀中:“对不起,我来迟了……程姑娘受苦了……”
程灵素“哇”地哭出声来,将脸埋入他怀中,只觉这怀抱温暖安全,一时痴了。
赵志敬又道:“我在附近撞见慕容景岳作恶,已将他诛杀。追查至此,制服了外面那两人。没事了,程姑娘放心。”
程灵素闻慕容景岳已死,心神一松,但体内欲火却轰然爆发。
她娇吟一声,在赵志敬怀中扭动,眸中情欲如火:“赵……赵大哥……我……好热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
赵志敬急问:“他们给你下了药?”
程灵素此时已将他视作最亲近之人,连连点头:“他们……给我下了烈性春药……呜……好痒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赵志敬闪身而出,旋即提着姜铁山夫妇返回,喝道:“快拿解药来!否则立毙你二人!”
薛鹊佯装惊惶:“我们……我们也没有解药!那药是慕容景岳给的,他以小铁性命要挟,逼我们办事……只知叫七夜缠绵膏……大侠饶命!”
程灵素迷迷糊糊听到此处,心中一凉——慕容景岳已死,此毒岂非无解?
赵志敬冷哼:“若无解药,留你们何用?”
薛鹊颤声道:“此药非毒,只……只需男女交合,便可缓解……”
赵志敬将二人掷出房外,回到程灵素身边,柔声问:“程姑娘,此药厉害。你可有……已有婚约的男子?贫道即刻送你去。”
程灵素虽觉此事蹊跷,但此刻欲火焚身,哪能冷静思考?
听他所问,将平生相识男子想了一遍,亲近者唯师尊无嗔大师。
若说有好感,便只有眼前这人。
她紧搂赵志敬,赤裸身子不住磨蹭,泣道:“我……没有……赵大哥……求你……杀了我吧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赵志敬感到怀中少女情动,下腹一热,沉声道:“我与姑娘一见如故,视你如亲人,定会救你。”顿了顿,似下定决心:“人命关天。程姑娘,贞洁重不过性命。贫道便寻一男子与你……交合泄身,此毒可解。”
程灵素双手已不自觉抚上胸口与私处,呻吟道:“呜……不要……若是……将身子给了陌生男子……我……宁可死……”扭动间,无意触到赵志敬胯下硬物。
她迷糊中伸手一握,立时明白那是何物。
虽羞不可抑,但无边欲潮令她舍不得放手,隔着裤子轻抚那粗硬火热之物,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:好……好大……想要……
赵志敬见她已彻底迷失,缓缓褪去衣衫,与女孩裸裎相对。
程灵素感受到男子身躯的健硕与滚烫,雄性气息扑面而来,下身淫流如注。
迷糊中,男子温声道:“灵素,事急从权,我只好得罪了。待解毒后,所有罪责由我承担。你若怪,便怪我一人。”
程灵素喃喃:“不怪你……我……喜欢……”
随后她被轻轻放倒床上,双腿被分开,那硬物抵在了入口。
她意识到即将发生之事,即便在药力控制下,仍生出一丝恐惧。紧接着,她闷哼一声,花瓣被铁棒般的阳物撑开,硕大龟头侵入体内。
赵志敬亦吸了口气——程灵素的花穴竟如此紧窄,甫一进入便被嫩肉紧紧包裹,淫湿的肉径如活物般挤压龟头,令他这花丛老手也寸步难移。
舒服……没想到毒手药王传人竟生了这般名器。他心中暗爽,面上却露愧色:“灵素,本只为解毒,可我……竟贪恋你的身子……”
程灵素已感到阳物顶到处女膜前,紧张、失落、渴望、羞怯、期待交织难言。听他所言,心中却是一甜。
她向来对容貌身材极不自信,总觉自己是乡野丑丫头,此刻得男子赞美,如饮蜜糖。
她抬起头,深深看了赵志敬一眼,似要将这张脸刻入灵魂深处,随即紧紧抱住男子,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。
赵志敬感受到默许,腰身用力一挺,粗大阳具破开处女膜,深深贯入花心。
程灵素浑身剧颤,双手握拳,发出一声短促哀鸣,泪水再涌。
破身之痛虽存,却瞬间缓解了春药带来的奇痒,空虚被填满的快感令肉穴一阵痉挛,竟立时迎来一次小高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