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头撑开娇嫩的肉壁,棒身碾过敏感褶肉,终于抵到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。
此时,李莫愁嘴不能言,双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哀求之色——即便他的牝户正违背意志的焦渴蠕动,贪婪地吞吃着入侵者渴望更多。
赵志敬俯身,凑近她耳边,热气喷在耳廓:“怎么?堂堂赤练仙子,这是在求道爷饶了你?”
李莫愁呜呜的叫了几声,眼里闪过屈辱的光芒,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“好啊,”赵志敬邪笑,“道爷答应你。”
李莫愁不禁为之错愕,本能的强烈渴望让她无意识挺动蚌肉又多吞噬一丝鸡巴,就在此时,男人腰部猛的一挺,大鸡巴和大骚屄双向奔赴,“哧啦——”
薄膜应声而破!
粗大阳根彻底贯穿处女之地,全根没入不止,还倏地撑的宫颈都要裂开!
“哈哈哈!道爷答应你——等干够了,自然就不插了!现在嘛……这才刚开始呢!”
“呜——!!!”
李莫愁浑身剧震,脚趾蜷缩,脖颈后仰如垂死天鹅。
破瓜之痛如利刃剖开身体,仿佛连灵魂都被这一击撕裂。
她口中塞满布条,只能发出凄厉的闷鸣,泪水决堤。
赵志敬也是暗自咋舌称奇:李莫愁的紧窄程度实属罕见,相应的破身之苦也远胜寻常女子。
……
李莫愁哭了。
这一次,是在神智清醒下,被剧痛逼出的眼泪。
她一生只哭过三次:得知陆展元成亲时,大闹婚礼时,听闻陆展元死讯时。自那以后,她便发誓今生不再流泪。
只是,今天,她竟然又哭了,且不止一次,过激泄身时无法自控的三都泪失禁就算了,那个不是通过控制情绪能憋回去的,属于生理的本能。
但被这该死的淫道干破身子,惹的疼哭了,却最是让要强的她不能接受。
过去行走江湖不是没受过重伤,比现在疼得多了,可自己为何就忍不住啊……
呜……
这个淫道该死啊!
这般欺骗戏弄她,一定要杀死他,一定要杀死他!
恨意如毒火焚心。她猛然瞪向石室入口,仿佛能穿透石壁看到那对男女:
“还有小龙女……还有那个肯为你而死的男人!若非你们封我穴道,我岂会落入如此境地!?是你们害我至此……”
“师妹……凭什么师父偏爱你,男人愿为你死……天下好事都让你占尽!若有机会,我要你们也尝尽我所受之苦!我定要让你也尝尝被弃如敝履、贞洁尽毁、生不如死的滋味!!”
怨毒如蔓草疯长,瞬间缠裹心神。
她猛地扭头,又看向蜷缩在墙角、早已醒转却不敢作声的徒弟洪凌波,目光如淬毒冰针:
“还有你这废物!泄身两次便昏死过去,若你能多用些手段缠住这淫道,让他将欲火泄在你身上,为师何至于此!?”
“教你武功,护你长大……便是让你这般报答我的!?该死……通通该死!!”李莫愁自遭情伤后本就扭曲的心性,在此番打击下彻底坠入黑暗深渊。
她恨天恨地,恨尽世人!
杀意沸腾如熔岩……
杀……杀!杀杀杀!杀杀杀!一个也不留!一个也不留!哈哈哈哈……
泪水不断滑落,李莫愁却无声的又哭又笑,状若疯狂,但身体,却在无意识中开始配合……
她的雪臀随着肉棒抽插小幅度起伏,嫩肉黏膜如活物般缠绕吮吸,仿佛这具身子天生便是为了承欢这根阳具而存在。
她被缚的桃红的胴体,如大白蛇般扭动挣扎,嫩滑肌肤被绳索勒出道道红痕,反添凌虐之美。
而赵志敬被紧逼包夹感受着极致极爽,耳边听着女魔头压抑的哀鸣,双手抓住那对豪乳恣意揉捏,时而俯身叼住挺立的乳头,用牙齿轻轻啃咬,向上拉扯,直将乳首扯得变形拉长,真的是好不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