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莫愁已被毒素折磨得面无血色,眼中血丝密布。但见仇人现身,她立时精神一振,污言恶语破口大骂。
赵志敬含笑听着,走到她身前把玩那对令人垂涎的巨乳片刻,重新加固所封穴道。
随后召来洪凌波,就在李莫愁骂声中以老汉推车之势狠操了这女徒一顿,方施然离去。
他又至程灵素处,拥她入眠,喜得那小丫头梦中皆笑。自然,他也趁程灵素迷迷糊糊时,再讨了些药物。
第三日,李莫愁已痛得发不出声。那痒痛钻心蚀骨,周身无一处不难受。若非穴道被封,她早已痛得满地翻滚。
赵志敬入室,走到李莫愁身前,嘿嘿一笑,握住她那被痛苦折磨得青筋微显、却依然硕大浑圆的豪乳:“如何?可愿求饶了?”
李莫愁神智恍惚,眼神涣散,无穷痛楚几要吞没理智。
她似未闻问话,只嘶哑喃喃:“问世间……情是何物……直教生死相许……天南地北双飞客……老翅几回寒暑……展元……我……我来寻你了……何沅君那狐狸精与你阴阳两隔……再缠不得你了……呵呵……”
赵志敬皱眉,揉捏乳肉的指掌加力,在那雪腻丰盈上按出深红指痕。
李莫愁吃痛,略清醒些,瞪着眼前仇影,连日折磨令她怨毒更胜失身之时,泣血般狠毒低喃:“哈……想我李莫愁摇尾乞怜?你……做梦!”竟是无半分动摇。
一旁洪凌波面露不忍,小心翼翼对赵志敬道:“道长……师父一时执迷……求您高抬贵手……先为她解毒……不然……怕撑不过了……”
赵志敬笑道:“小母狗倒还听话。也罢,便给你师父一个机会。”他亦意识到,单凭痛苦难以征服这赤练仙子。
——哪怕刚奸完她,好好伺候她说好话哄骗至今,估计也比现在要强的多吧。
他心念急转,不多时生出一计,凑至李莫愁耳畔:“仙子,打个赌如何?”
李莫愁咬牙:“奸贼!又玩什么花样!”
赵志敬悠然道:“我先为你暂抑毒性,解穴松绑,许你公平一战。若你胜,自可脱困,便是杀我亦无不可。”
李莫愁心动,紧盯他:“你有何图谋?”
赵志敬续道:“若你败……我也不为难,只求仙子莫要抗拒,配合我在榻上尽兴欢好一番——此即条件。可敢应允?”
李莫愁已至绝境,心知自己决计熬不过第四日。
横竖身子已被这恶贼玷污,便是败了,也不过……不过再被奸一次罢了……她喉头轻滚,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,蓦然忆起三日前那男人给予的、几乎令她魂飞魄散的连绵高潮。
若胜,则大仇得报,快意平生!
此等条件,焉能不允?
她狠咬银牙,重重点头。
赵志敬喂她服下暂抑毒性之药,解穴松绑。
药效迅疾,痛痒很快止住。李莫愁三日来首获自由,恍如隔世。
赵志敬道:“你先调息活血,进些饮食。贫道可不欲落个胜之不武之名。”
李莫愁道:“还我衣衫!”
赵志敬大笑:“早扔了。你身子何处贫道未看过摸过?羞什么?难不成光着屁股便使不出本事?贫道还想看你甩着这对大奶子打架的妙态呢。”
李莫愁几欲气晕,但强令冷静,知此战关乎生死,遂盘坐运功,务求将状态调至最佳。
此刻她倒暗谢洪凌波连日强灌饮食,否则早已无力。方才那不肖徒冒险求情,总算还有几分师徒情义。
调息毕,李莫愁面凝寒霜,赤练神掌运起,不待招呼便向赵志敬攻来。
赵志敬早有准备,提气迎战。
李莫愁纵横江湖多年,杀人无算,武艺绝非虚名。此时虽无拂尘银针,单凭一双肉掌亦是凌厉狠辣。
赵志敬只以全真武学应对。他于此派武理之领悟运用,早已远胜马钰、丘处机等二代师长,但不用先天功的情形下,仅能与李莫愁战个平手。
二人你来我往,斗逾百招。李莫愁暗惊:这淫道竟如此了得?
仇人就在眼前,李莫愁胸中戾气翻涌:“受此奇辱,若不能雪耻,苟活何益!”
心念一定,她竟弃守全攻,招招搏命,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。
然全真武学乃玄门正宗,愈是精深,守御愈密。赵志敬虽处下风,却仍门户谨严。他早服避毒药物,李莫愁毒掌威力减半,一时仍是僵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