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斗十余合,李莫愁娇叱一声,身形贴地疾掠,使的正是古墓派“玉女穿梭”——当年杨过便是凭此技于断龙石落下时钻入古墓,往往出奇制胜。
可她忘了此时身无寸缕,那对沉甸豪乳毫无遮掩。
这般俯身急窜,下垂乳肉猛压在地,娇嫩乳头与粗砺石面剧烈摩擦,先是一阵刺痛,旋即酥痒钻心——令她方寸大乱!
她前掠之势骤然一顿,背上空门大露。赵志敬窥准时机,一指再封其穴。
“哈哈哈哈!”赵志敬纵声狂笑,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如死灰的李莫愁,“怎的?不服气?愿赌就要服输啊——谁教你这对奶子生得这般下流肥腴!”
李莫愁心若寒潭,浑身冰冷。
正面交锋竟败于此獠之手,虽是因那羞人部位太大造成意外而一时失守,却不得不承认:这淫道武功绝不在己之下,且似犹有余力。
赵志敬瞧着双眸紧闭、如尸首般僵卧不动的李莫愁,咧嘴笑道:“败一次又何妨?赌局未终,有赌未为输。明日你或许就能赢回去。”
李莫愁一怔,蓦地睁开眼:“此言何意?”
“今日你既败了,依约便该放开身心,乖乖与贫道欢好。之后嘛……明日贫道再给你一次公平决战之机。若你能胜,今日之辱一笔勾销,贫道任你处置,如何?”
李莫愁死寂的心骤然复燃,暗忖:“我与此贼武功确在伯仲之间,今日不过一时失手。来日若更谨慎,未必不能胜他!”想及此处,求胜之念如野火蔓燃。
此时赵志敬已将她那丰腴软滑的身子打横抱起,置于一旁光洁的石床之上,三下五除二褪尽自身衣衫。
那根狰狞巨物霎时弹跳而出,青筋盘绕,紫红龟头油亮渗液,尺寸骇人。
他跨上床,淫笑着捏起李莫愁的下巴:“来,自己用手捧着你这两团妙物,夹紧了道爷的宝贝,让贫道好好尝尝这豪乳夹弄的滋味。”
李莫愁面色一寒,唇瓣微动欲要斥骂,赵志敬的声音又悠悠飘来:“仙子可是亲口应承了赌约,须得‘放开身心’与贫道欢好。仙子一言九鼎,不可违约啊。”
李莫愁娇躯一僵,暗想:“既已败阵,若此刻毁约,只怕这恶贼明日不复给机会……罢!暂且忍此一辱,待明日胜他,定要将他抽筋剥皮、千刀万剐!”念及此,她虽仍冷面闭目,颊边却不由自主泛起羞耻桃红,一双素手颤巍巍地抬至胸前,握住那对沉甸甸的雪腻巨乳,向内用力推挤,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。
赵志敬得意一笑,跨坐上她腰腹,将那硬如铁烙的阳根对准乳沟,一插而入。
“妙极!又大又滑,弹软合度——夹得道爷好生舒爽!”他一边挺腰抽插,一边恣意点评,双手更不安分地在女子周身敏感处游走挑弄。
指尖划过她修长颈项,拨弄那已悄然硬立的肉褐色乳尖,抚过不堪一握的纤腰,探入柔软小腹,又顺着光滑大腿内侧缓缓摩挲,终抵那最隐秘湿热的花房入口。
李莫愁只觉双乳间如夹了根烧红的铁杵,粗壮、滚烫、坚硬。
那骇人尺寸纵被丰腴乳肉紧紧裹挟,每次挺进时硕大龟头仍能撞及她下巴,带来阵阵酥麻。
同时,男人粗糙的手掌在这具雪白妖娆的胴体上肆意流连,所过之处皆激起战栗……
不多时,李莫愁便觉腿心一片湿滑泥泞,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起强烈渴求——三日前被这根巨物强行贯穿时那销魂蚀骨的滋味,竟在身体记忆里死灰复燃。
赵志敬弄了一阵,爽利够了,便分开李莫愁那双修长玉腿,只见粉嫩蚌唇早已湿漉漉地绽开,蜜缝间晶莹爱液汩汩外溢,三日前的红肿基本消退,只余些许熟女刚被开苞不久的娇艳媚态。
他笑道:“啧啧,流了这么多骚水,真是个天生敏感的淫身子。怎么样,是不是想要本道爷这根大肉棒插进去了?”
说罢,龟头抵在湿滑蜜缝外沿,缓缓左右磨蹭,碾过充血阴蒂,刮擦敏感褶肉,却偏偏不深入。
李莫愁情欲早被挑起,此刻被那硕大菇头反复刮擦挑弄,不时掠过敏感阴核,只觉酸痒钻心,穴内空虚渴求至极,恨不得这凶物立时贯入,狠狠捣弄填满。
她的花径一阵阵痉挛收缩,吐出更多滑腻蜜液。
赵志敬却偏生逗弄,只在门户逡巡,抵磨不休,就是不入。
直弄得李莫愁面红耳赤,娇喘吁吁,雪臀不由自主地扭摆追逐那作恶的龟头,腿心湿得一塌糊涂。
“说啊。”赵志敬得意自己初次强奸时足够花心思,把这女人奸出了近十次高潮,这次她的身体才会这般的食髓知味、起码生理上完全不排斥自己。
他促狭道,“你不亲口讨要,道爷便不进去。想要这根大鸡巴干你么?”
身体虽然不排斥,心里却恨得牙痒,李莫愁恶狠狠瞪他一眼,羞怒啐道:“要做便做!啰嗦什么!”言罢偏头闭目,再不敢看。
身体也停止了那饥渴的追逐,无声抵抗。
赵志敬哈哈一笑,只觉这傲娇女魔头太有魅力了,竟显得有些可爱。
他腰胯一沉,硕大肉菇磨开黏腻蜜肉,挤开紧窄穴口,一丝丝缓慢而坚定地捅了进去。
“嗯……”李莫愁粉拳攥紧,指甲陷入掌心,感受着那根坚硬肉棍缓缓撑开自己紧致窄径,无力抗拒却又被填满得充实无比。
此番男人并不粗暴,反而极有耐心地观察她神情,伺机推进,每入一寸都故意碾磨敏感褶壁,激起她阵阵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