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合着鲜血、精液和肠液的浊白黏液,从李莫愁微微张开的肛穴中缓缓流出,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滴落。
她像是被玩坏的娃娃,眼神空洞地望着石室顶部,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。
赵志敬将她轻轻放在石床上,然后走到一旁,取出一颗药丸,塞进她嘴里。
那是“三鹿奶粉”的临时解药。
药效很快发作,李莫愁感觉到体内那折磨了她数日的刺痒痛楚渐渐消退。同时,被封的内力也开始缓缓恢复,流转向四肢百骸。
赵志敬依诺解开了她身上所有的穴道,后退几步,与她拉开距离。
“来吧,”他张开双臂,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,“第六次挑战。仙子,这次你打算怎么赢我?”
李莫愁缓缓从石床上坐起。
她的身体仍旧赤裸,浑身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——吻痕、指印、精斑、干涸的血迹。但她的眼神,却一点点重新凝聚起锐利的光。
她站起身,双腿还有些发软,但她强迫自己站稳。
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肩头,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。
那对傲人的豪乳随着呼吸起伏,顶端红肿的乳头挺立着,像是无声的挑衅。
她深吸一口气,摆出了古墓派武功的起手式。
“这一次,”李莫愁的声音沙哑,却异常清晰,每个字都像淬过冰,“我绝不会再输给你这个恶贼。”
石室内的空气,骤然紧绷。
赵志敬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轻声问道:“连续输了五次,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,为什么每次都是失之毫厘,输了半招呢?”
李莫愁早就有过猜测,闻言表情紧绷,问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赵志敬面露戏谑之色,哈哈一笑,道:“难道你就没想过,本道爷的武功其实远远在你之上,一直都是逗你玩?”
李莫愁看他那副得意模样恨得牙根痒痒,但纵横江湖多年的她保持了冷静,喝道:“多说无益,手底下见真章吧!”
说罢,双掌摆开架势,向赵志敬攻来!
反正输了还有下一次,就算一直打不赢,他如果再提议用下半身决胜负,届时她也有机会,毕竟她现在也是越来越耐造了……
赵志敬哼了一声,这趟却是几乎全力运功,脸上金芒一闪,运起先天功,双掌向着李莫愁拍过来的手掌迎击而去。
砰地一声,两掌双交,李莫愁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真气涌来,瞬间便被击的急速倒退七八步才堪堪止住身形。
这也是吃了出乎意料的亏,交手多次,李莫愁认为这个淫道的功力就算有隐藏,也比自己强不了太多,哪里想到赵志敬的底牌竟如此犀利?
而赵志敬却是得势不饶人,趁着李莫愁立足未稳,猛然扑上,全真教武功与九阴真经上的绝学交替使出,让冷不提防的李莫愁只抵挡了十多招,便被他一下点倒,死狗般倒在男人怀里。
李莫愁面色震撼,不可置信的看着秋风扫落叶般制服自己的男人,惊叫道:“怎么……怎么可能……你……你竟如此厉害?”
赵志敬则暗道:“打了她个措手不及,然后全力出击,依然要花十多招才拿下,自己此时的功力怕是依然比不上那些成名已久的先天高手,嗯……但有凌波微步,真要周旋起来,倒也能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想罢,他对着李莫愁道:“怎么样?服气了么?”
李莫愁表情阴晴不定,这个最初被自己认为是靠乘人之危才击败自己的淫道,后来她虽然猜测对方隐藏势力在戏弄自己,但此番交手下来,仍旧出乎意料,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。
自己哪里有本事战胜他?
难道,难道竟要永远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古墓里头,一辈子当他的性奴隶?或者希冀对方多给自己几次用下半身决胜负的机会?
可是她上次几乎耗干内力,用了四个小时对方也金枪不倒,这……这根本也是不可能的吧……
没了希望,李莫愁只觉得心灰意冷,软软靠在男人怀里消极沉默。
“老老实实做我的小母狗,做我的鸡巴套子吧……哈哈哈……”一如既往的爽朗笑声,在李莫愁这个女魔头耳朵里,听着更像反派大BOSS。
本来没了心气的女人,被羞辱的恶狠狠抬眼看眼前的男人,强大,诡异,狠辣,如同猫抓老鼠般戏弄自己……
她不自觉胆怯的回避了眼神。
不想这样,我不要,不要啊……
我李莫愁怎么可以一辈子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墓地里头,人活着又不是全在下半身这点事里,爽是真的爽到人都麻了,但总不能真成了他嘴里专职的狗屁鸡巴套子吧!?
只是,没有办法,不管从哪方面也无法战胜,这个男人太强了……难道,难道求他放过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