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李莫愁的杀意,是真真切切的。
石室里陷入死寂。洪凌波趴在地上,捂着胸口,惊恐万分地看着师父。李莫愁喘着粗气,眼中满是怨毒,死死瞪着赵志敬。
赵志敬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看来仙子对这件事,比当初被我强奸时还要抗拒啊。”他慢条斯理地说,肉棒仍顶在李莫愁的肛门口。
他暗忖:“换位思考也可以理解……比如让一个男人给另一个男人口交,若非有特殊癖好,怕是会恶心得毛骨悚然,感觉像是被三百斤又老又皱皮的异性强奸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,低头在李莫愁耳边轻声道:“但你不该对她下杀手。她是你的徒弟,也是你如今唯一的‘同伴’。”
李莫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她不配。”
赵志敬想了想,对惊魂未定的洪凌波道:“再试一次。慢慢靠近,如果她再踢你,你就退开。”
洪凌波浑身发抖,但在赵志敬的目光逼迫下,还是颤抖着再次爬过来。
李莫愁果然又抬起了腿——但这次,她没有真的踢出去,只是悬在半空,用冰冷的眼神警告着。
试了几次后,赵志敬终于放弃:“罢了。凌波,你就在旁边看着,好好欣赏你师父是怎么挨肏的。”
潜意识里早就不爽洪凌波凭什么能跟自己“平起平坐”、像两个侍妾般轮流侍奉同一个男人的李莫愁,在极端情绪下痛下杀脚失败后,此刻只是不屑地瞥了弟子一眼,看着对方那后怕畏惧的表情,心中竟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意。
她闭上眼,不再去看洪凌波。
掩耳盗铃,但却非常有效——眼不见为净,至少挫败了赵志敬想通过师徒互亵来进一步羞辱她的意图。
很快,她重新沉浸在被男人掌控在空中的奇异感觉里。
赵志敬的手臂强壮有力,托着她的腿弯和腰肢,让她整个人悬空,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怀里和那根插入后庭的肉棒支撑。
这种完全失去自主、任人摆布的姿势,带来了强烈的屈辱感,却也催生出一种诡异的依赖和安心。
他的抽插开始了。
因为肛穴前天刚被磨破皮,此刻每一次进入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,但紧随其后的,是肠道被撑满的饱胀感和深处传来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。
“啊啊……轻……轻点……”李莫愁无意识地呻吟着,双手向后胡乱抓挠着赵志敬的肩膀,“后面……痛……”
“痛?”赵志敬低笑,非但不放慢,反而加快了速度,“痛就对了。记住这痛,记住是谁给你的。”
“混……混账……嗯啊……!”
抽插越来越快,李莫愁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,随时可能被巨浪掀翻、吞噬。
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——蜜穴里涌出大量爱液,顺着大腿内侧流下,滴落在下方的石地上。
“要……要去了……啊啊啊——!”
忽然,她全身绷紧,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,一大股阴精从花心深处猛然泻出,呈抛物线喷射而出——足足喷了半米远,溅了正蹲在对面、目瞪口呆观战的洪凌波一脸!
温热的、带着浓郁雌香的液体糊了洪凌波满脸,甚至有几滴溅进了她微张的嘴里。
赵志敬哈哈大笑:“哈哈,潮吹了!好,真好!你徒弟看着有这么舒服吗?瞧,都喷到她脸上了!”
李莫愁爽到恍惚,整个人虚脱得像一滩烂泥,有气无力地骂道:“别……废话……要干就干……啊啊……好……好胀……怎么又戳后面……嗬呃呃……那里前天便磨破皮了啊……啊啊……干完……就解开我的穴道……啊……恢复功力……我……我便要杀了你……”
她连骂人的话都断断续续,像是梦呓。
赵志敬嘿嘿一笑,腰部骤然发力,开始了最后的冲刺!
肉棒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李莫愁渗着血珠的肛菊深处,龟头碾过脆弱的肠壁,发出“噗叽噗叽”的黏腻水声。
李莫愁被插得直翻白眼,嘴唇无意识地张合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,和脸上的泪水、汗水混在一起。
“杀我?”赵志敬喘着粗气,动作狂野得像头野兽,“等你下面这三张小嘴……都学会说人话了……再说吧!”
干了上百下后,赵志敬低吼一声,鸡巴剧烈抖动,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出,全部注入女人饱受蹂躏的后庭深处。
被阳精一烫,李莫愁浑身剧震,剧烈翕动的蚌肉里竟然又溢出一大股蛋清似的粘稠阴精——她居然在血淋淋的肛交中,再次达到了高潮。
这一次的高潮绵长而甜美,像是坠入了温暖的深海,所有的疼痛、屈辱、怨恨都被快感的浪潮暂时淹没……
她的身体瘫软在赵志敬怀里,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。
过了良久,赵志敬终于将软下来的肉棒抽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