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借口休整,又多呆了一天。
期间,她独自在附近寻了处僻静地方,草草埋葬了余鱼同的尸体。
十四弟的事情必须隐瞒下来,对会里只能说,他追踪异族高手,最终伤重不治,尸骨无存。
编造谎言时,她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,不仅为余鱼同,更为自己这满口的虚言与一身洗不净的污秽。
临走之前,赵道长来送她。
他,他看着自己的目光,已经与最初解毒时的冷静疏离完全不同,那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、毫不掩饰的欲望,像火一样烫人。
而自己被他那火热的视线一看,竟也是心中悸动,一股熟悉的、令人羞耻的渴求油然而生,腿心深处似乎便已经有点湿漉漉的了。
他突然抱住了自己,紧紧的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自己象征性地反抗,挣扎,但他说:“今天之后,关山阻隔,兵凶战危,不知是否还有再见之日。”
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她分辨不清真假的怅惘。
自己便心中一软,像被戳中了最脆弱的地方。
想到此次金兵大举攻打重阳宫,情势险恶,而听他的意思,全真教高层已决意死守,那更是九死一生之局。
或许,或许这次分别,就真的是永别了。
这个念头让她鼻子一酸。
就这样,半推半就间,自己被他再次脱光了衣服。
等到他把那根早已熟悉、此刻又迅速硬挺勃起的可怕宝贝凑向自己微微颤抖的身子时,那炽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……她发现自己已经舍不得拒绝了。
最后一次吧,就当是……告别。
好舒服,我是死过去又活过来了吗……纯粹为了满足身体最原始的欲望而去相拥和交欢,抛弃了所有身份、责任与道德的枷锁……他那永不知倦的、重重地、深深地撞击,简直让自己神魂颠倒,忘却一切!
甚至乎,他提出的那个羞人至极、匪夷所思的要求,自己神志迷糊间,竟然也昏昏沉沉地允许了。
他想干自己的后庭。
天啊,我真是疯了!
虽然那些隐秘的春宫图册上也提到过女子后庭也可供男子操弄,但,但自己怎么会允许?
那地方……肮脏、污秽,只作为排泄之用的所在,怎么能……就算最情浓时四哥偶尔流露出好奇,想碰触,以她对屁眼根深蒂固的“臭秽不堪”的认知来说,她也绝对是严词拒绝,不容触碰更不用说当做男欢女爱的性器使用……
但他说,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,贴着她的耳廓,气息灼热:“夫人……你是我生命里第一个,也是唯一让我如此失控的女人。我想……彻底地占有你,占有你身上每一个地方,包括那个……从来没有被人碰过、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花园。”
已经不知泄了多少次身子、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的自己,脑子里一片混沌,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意志,只剩下被他言语撩拨起的、更深的战栗与一丝隐秘的期待……
她像一具精致的傀儡,任他摆布。
自己被他翻转过来,趴在临时铺就的简陋床榻上,高高地翘起雪白浑圆的屁股。
他先是耐心地给自己灌肠,用的是清水,微凉的感觉涌入后庭,带来强烈的便意和难以言喻的羞耻。
自己在他面前出恭,排泄干净,整个过程都让她脸红得几乎滴血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后来,他又不知从哪找来润滑的油膏,细细地、冰凉地涂抹在那从未被人造访的菊蕾周围,然后,先是用一根手指试探着探入,轻轻地、缓慢地抠挖扩张。
“放松……夫人,放松些……”他的声音难得的温柔,但动作却不容置疑。
弄了一阵子,感觉到那紧窒的入口稍微松软了些,他便用手掌有力地掰开自己饱满的股瓣,将那沾满了油膏、显得更加油亮狰狞的紫红色大龟头凑了过来,抵在那一圈细嫩紧缩的褶皱中心。
然后,腰身一挺——
“啊——!”
天啊,要裂开了!
后庭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、尖锐的剧痛!
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杵强行楔入最脆弱的地方,要将她整个人从后面劈开!
骆冰疼得眼前发黑,手脚并用地向前爬,想要逃离这酷刑般的侵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