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好痛……拿出去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但那人的手像铁钳一样,牢牢按住了她雪白的臀儿,不让她动弹分毫!
他的手好有力气,而自己却早就高潮数次,浑身发软,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,根本就反抗不了。
他按着她的臀儿往后拉,粗壮的阳根却坚定地、残忍地往前一寸寸挺进,弄得她后面像是被活生生撕裂一样,真的是要被干坏了!
眼泪不受控制地扑簌簌流下来,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哀求。
但他根本不理会自己的哭求,那根可恶的、粗大得不可想象的大棒,顽固地、缓慢地继续挤入,撑开她紧窄无比的肛道嫩肉。
救命啊……自己那从未被开拓过的、小小的、紧窒的腔道,竟然真的……被他那根粗壮得惊人的阳根给全部插了进去!
整根没入!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棍身,塞满了她直肠的每一寸空间,龟头甚至顶到了更深处难以言喻的部位,带来一种内脏被压迫、被侵犯的钝痛和异样感。
自己满头冷汗,面色苍白,只能拼命的、大口大口地喘气,通过深呼吸来试图缓解后庭那火烧火燎、撕裂般的剧烈疼痛。
其实,自己行走江湖多年,刀头舔血,并非那些耐不住疼痛的娇滴滴的深闺少女。
多少次深入险地,与敌厮杀,便是被敌人的刀剑加身,皮开肉绽,她也咬牙挺住,没有哼过一声。
但这时……却不知为什么会如此软弱,如此不堪一击。
只觉得什么女侠的尊严,什么坚强的意志,都在这根肉棒的侵入下被彻底粉碎、荡然无存。
从阳根强行突破菊蕾、插入屁眼的那一刻起,自己就完全被一种陌生的脆弱感所笼罩——感受着自己的后庭窄道被男人毫不留情地、一丝一丝地缓缓撑开、扩大,那种被彻底掌控、被野蛮开拓的恐惧与无助,让她的不安急剧加深,而对身后这个强大侵犯者的奇怪依赖感,竟也在悄然滋长。
甚至,又痛又怕之下,眼泪流个不停,口中发出的呜咽和呻吟,哼哼唧唧的,连自己听了都觉得……像是在撒娇般。
而他,竟然也真的放缓了动作,一手仍握着她纤腰,另一手抚上她汗湿的脊背,低声哄着:“忍一忍,很快就好……放松,你会习惯的……”
自己……哪里还有半分纵横江湖多年、豪爽不让须眉的侠女风采?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在男人身下承欢、娇怯怯承受雨露的弱女子罢了。
幸亏他整根插入之后,停了下来,没有立刻抽动,让她那饱受摧残的肛道有个喘息之机。
那对大手一手抓住她垂在胸前的饱满乳房,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。
他的动作很粗鲁,把那对温香软玉都抓得变形了,乳肉从指缝间溢出,留下鲜红的指痕。
哼,四哥摸这对奶子的时候,每次都视如珍宝,小心翼翼,细细品鉴,像对待易碎的瓷器,哪里会像他这么用蛮力,仿佛要把这对白兔捏爆一般……
但是,但是自己真是犯贱……被这样粗鲁地又抓又捏,直把奶子都揉得紫红一片,竟然……还从中品出了一种别样的畅快,甚至觉得,比自己丈夫那温柔怜惜的抚摸更刺激、更让人心跳加速!
难道,难道自己骨子里,竟然是个喜欢被男子粗鲁对待、甚至带点虐待的淫荡女子不成!?
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,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。
待到后面稍稍适应了点那可怕的满胀感,痛楚稍减,他便开始了缓慢的抽插。
啊……他不动还好,一动,那大棒的粗壮轮廓与滚烫温度,便被肛菊里面每一寸娇嫩的褶肉清晰地感知、摩擦……
特别是那硕大如菇的龟头,棱缘分明,每一次进出,都狠狠地刮着敏感脆弱的肛壁,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、胀痛、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奇异而羞耻的摩擦快感……真是让人要疯了!
他一边插,还一边喘息着赞叹:“好紧……文夫人,啊……你的屁眼……真是极品……又紧又热,裹得贫道好舒服,啊……好爽!”
哼,混蛋……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。
前面小穴被你玩弄得流水潺潺,现在连后面这个最隐私、最肮脏的地方,都给了你。
还喊夫人夫人的喊人家……呜,我还有资格当这文夫人么?
我算什么夫人?
一个跟丈夫才用一个肉洞,跟野男人却愿意被三通的假正经淫妇罢了……
“啊……啊啊啊……嗯……呜呜……轻……轻一点……啊啊……人家……人家后面好痛……啊……啊啊……”自己不停地雪雪呼痛,但那呻吟声中,不知何时,却掺杂进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撩人的媚意。
嗓音黏腻,尾音发颤。
那模样,竟让她恍惚间想起自己十八岁那年,洞房花烛夜,第一次把纯洁的身子交给四哥。
新妇破瓜,也是这般疼痛,也是这般娇怯怯地在心爱男人的身下婉转呻吟,带着痛楚,也带着奉献的甜蜜与对未来的憧憬,缠绵悱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