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片刻,她才从喉间挤出一声几乎听不清的回应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那声音里褪去了许多往日的冷厉,满是事后无力承欢的慵懒,甚至有很明显的温顺感。
“不过今夜,”赵志敬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那笑意里藏着未尽兴的火焰。
他忽地翻身,高大身躯再次将李莫愁完全笼罩在阴影下,精壮的腰腹压下,那根虽经发泄却依然昂然炽热的阳具,熟练地抵住、然后挤开她那仿佛被反复耕犁过、红肿不堪、湿润泥泞的花穴入口,深深顶入,“本道爷……还没尽兴。”
这一次,他的动作与先前狂风暴雨般的征伐截然不同。
每一次进入都极尽绵长缓慢,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耐心,仿佛要细细品尝她体内每一寸褶皱的形状与热度,用龟头的棱缘去研磨、去丈量她最深处的柔软与紧窒。
退出时也拖泥带水,让那湿滑紧吸的内壁与粗壮棒身摩擦出清晰而淫靡的声响。
李莫愁起初还恼恨他不体恤的折腾,闹别扭似的紧紧咬着下唇,将破碎的呻吟锁在喉间,但很快,这种缓慢而坚定、持续不断的深入研磨,与直接的猛攻同样令人难熬……
它一点点累积着快感,如温水煮蛙,将她理智的堤坝无声地浸泡、软化。细微的呜咽终于从齿缝间漏出,随即变成断断续续的、甜腻的呻吟。
她的双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,不由自主地环上了赵志敬精壮的腰身,纤细的足踝在他背后交叠。
腿上那残破的黑色开裆裤袜,在动作中与他的肌肤、与床单发出窸窣的细微摩擦声,那声音在此刻听来分外清晰而色情。
她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闪着汗湿油光的美脚在空中无意识地晃动,脚尖时而因强烈的刺激而猛然绷直,如剑指虚空;时而又难耐地蜷曲起来,脚趾狠狠抠紧,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是身体的自然反应。
当赵志敬又一次深深顶入,龟头重重碾过宫口那一小片极度敏感的软肉时,她的小穴内部竟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缩,层层媚肉如活物般紧紧缠绕、吮吸上去,仿佛在挽留那带来极致感受的凶器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壁那种贪婪的、近乎痉挛的咬合,每一次赵志敬作势要缓慢抽出时,都有一股源自身体本能的力量在抗拒、在吸附,不情愿让它离去……
“嗯……别……别拔出去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,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近乎哀求的绵软音调。
话一出口,她瞬间惊醒,脸颊“轰”地一下烧得滚烫,简直要滴出血来!
她急忙慌乱地改口掩饰,“不是……我是说……你……啊……”
赵志敬低沉地笑了,胸腔震动透过紧密相贴的肌肤传来。
但他却意外依言放缓了抽插的速度,听话的将硕大的龟头顶在她敏感的花心处,开始徐徐地、着力地研磨画圈,嘿嘿淫笑:“怎么?舍不得道爷的宝贝了?下面这张小嘴儿最近被开发的肥了一圈不止,还更骚更贪吃了,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“胡……胡说八道……”李莫愁羞愤欲绝,猛地别过滚烫的脸颊,不敢看他戏谑的眼神。
然而,她那环在男人腰间的双腿却背叛了她的言语,缠绞得更紧,足踝死死交叉锁在他腰后,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臀胯,迎合那要命的研磨,“谁……谁舍不得你那……臭东西……你快点……快点完事……滚下去!”
但她的身体,远比她的嘴诚实百倍。
当赵志敬闻言,真的作势要将阳具完全抽出时,她的小穴骤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和恐慌般的悸动,内部媚肉疯狂收缩挽留,雪臀也不由自主地向前急切一顶,反而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吞纳得更深,直抵宫口,喉咙深处也迸发出焦急的尖声:“不要——!”
“哈哈,我还是喜欢你口是心非的样子,你保持一下啊倒是?”赵志敬得意低头,炙热的吻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,在那片潮红细腻的汗湿油润肌肤上啜出一个个鲜红的吻痕。
他不再刻意逗弄,腰间猛地发力,开始逐渐加快节奏。
最初的缓慢只是蓄势,此刻才是真正的、连绵不断的冲击。
李莫愁的呻吟终于彻底失控,从压抑的闷哼变为拔高的、甜腻入骨的婉转浪叫——她的头在枕上难耐地左右摆动,乌黑的长发铺散如海藻——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美脚在空中乱蹬乱踢,足趾时而痉挛般蜷缩,时而无力地张开,黑色的丝袜被汗水与不知名的液体浸透,紧紧贴在肌肤上,勾勒出足踝纤细性感到极致的轮廓,在晃动中晃出一片撩人心弦的光泽!
洪凌波在一旁静静地看着,呼吸也不知不觉变得急促。
她的一只手,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,悄悄探入了自己仍然湿滑一片的腿间。
那里,赵志敬方才射入她体内的浓精,正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,温热地缓缓流出,沾湿了她的指尖。
她看着平日里冷若冰霜、威严狠戾的师父,此刻被男人干得死去活来、崩溃哭喊,看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在师父那淫靡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,带出咕啾咕啾的、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,感到一阵强烈的口干舌燥,下腹明明已经不堪承欢,深处还是窜起一股胀痛的渴望。
她咬了咬唇,悄悄挪动赤裸的身体,凑到赵志敬宽阔汗湿的背脊后方。伸出小巧的舌尖,试探地、怯生生地舔上他紧绷的肌肉线条。
那里有激烈运动后分泌的咸涩汗水,有刚才交合时溅上的、属于师父的黏滑爱液,甚至还有她在极致高潮时无意识抓挠出的几道浅浅红痕。
她的舌尖细细滑过那些痕迹,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品尝一道复杂而禁忌的大餐,眼神迷离,脸颊绯红。
一时间,室内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、女子高昂甜腻的呻吟与啜泣声、混合着湿黏水声与粗重喘息,淫靡得如同最堕落的乐章,在密闭的空间里盘旋、回荡、久久不息……
烛火疯狂摇曳,将三具紧密交缠、起伏律动的身影投在墙壁上,扭曲、放大、融合成一团晃动不休的、巨大而狂乱的黑色魅影,仿佛某种原始而野蛮的仪式。
不知又过去了多久,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,又仿佛只是弹指一瞬,所有的声响终于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,只余下断断续续的、拉风箱般的粗重喘息,和女子因为高潮太多次细弱游丝的、受不了的颤抖啜泣。
一切终于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