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……啊啊啊……高潮了……啊啊……屁眼……用屁眼高潮了……啊啊啊……坏蛋……又射在人家后面……齁呃……嗬……”
李莫愁达到高潮的同时,赵志敬也低吼着在她后庭内喷射,滚烫的精液灌入肠道,带来奇异的饱胀感。
她的肛门剧烈收缩,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,小穴也喷出一股爱液,混合着之前的潮吹,将床单浸得更湿……
结束后,赵志敬缓缓拔出阳具。精液从她红肿的肛口溢出,顺着股沟流下,与爱液混在一起,在烛光下闪着黏腻的光。
李莫愁闭着眼,神思恍惚。
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荡漾,肛门和小穴都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。
当赵志敬将沾满混合液体的阳具凑到她唇边时,她竟自然地张开嘴,含入那根刚刚操过自己后庭的肉棒。
舌尖熟练地舔过龟头、冠状沟、棒身,将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东西尽数吞下。
她的喉咙轻轻吞咽,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溢出的泪珠。
迷糊中,一个念头在她心底滋生:“这辈子是胜不了这坏蛋了……但若是能看着他将一个又一个的侠女拉进这堕落漩涡……倒也有趣……”
这念头来得突兀,却异常清晰。像黑暗中破土而出的毒芽,瞬间蔓延成藤蔓,缠住她的心脏。
李莫愁不知道,这是赵志敬多次用移魂大法在她心中加固的指令——将扭曲的占有欲嫉妒和偏激的怨恨,引导成共犯心理的指令。
既然你不齿于自己的堕落,那就让所有人都堕落吧……
既然你嫉妒师妹的幸福,那就把她也拉下来吧……
许久之后,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慵懒而黏腻的宁静,仿佛连空气都被方才的激烈抽干了力气,变得沉重而甜腥。
烛火燃到了后半程,光线愈发昏黄柔和,将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暖昧的橘纱。影子被拉得很长,在墙壁上缓缓摇曳,如同疲倦的心跳。
师徒二人一左一右,依偎在赵志敬身侧,像两株被暴雨蹂躏后终于找到依附的藤蔓。
洪凌波侧躺着,脸蛋贴着赵志敬结实的手臂,一头青丝汗湿凌乱。
肉色裤袜早已褪到了纤细的脚踝处,像一团揉皱的、半透明的雾霭,堆叠在美脚边,衬得那截裸露的小腿愈发白皙晃眼。
李莫愁则仰面躺得更开些,线条优美的脖颈伸展着,喉间似乎还残留着细小的颤动。
她腿上的黑丝裤袜裆部早已被撕扯得门户大开,昂贵的织物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,在烛光下凝结成一片片半透明的、硬邦邦的深色痕迹,如同某种诡异而淫靡的勋章。
两人都浑身狼藉,发丝黏在额角颈侧,肌肤上布满了欢爱后的指痕、吻痕与汗渍。
然而,她们的面色却泛着惊人的潮红,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,甚至锁骨。眼眸半阖,水光潋滟,长睫每一次轻颤都仿佛抖落一片迷离的星子。
那神态,确像是被疾风骤雨狠狠打湿、摧折过,却意外催生出极致艳丽的桃花,带着濒临凋谢前最后的、惊心动魄的媚态。
赵志敬仰躺在中间,胸膛随着悠长的呼吸缓缓起伏。
他一手仍搭在李莫愁那沉甸甸、软腻如脂的充血巨乳上,并非用力揉捏,只是掌心贴合着那惊人的弧度和热度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捻弄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充血、宛若熟透深红莓果的乳头,感受它在指腹下细微的搏动。
另一只手,则松松地握着洪凌波一只纤巧的肉丝美脚,拇指指腹正以令人昏昏欲睡的节奏,在她柔嫩敏感的足心处轻轻打着圈。
洪凌波足趾便下意识地微微蜷缩,又在他掌中柔顺地展开,像一朵任人抚弄的花。
他的目光,带着事后的餍足与一种鉴赏般的玩味,缓缓游移,最终落在了李莫愁那双同样被黑色裤袜包裹的脚上。
袜口勒在丰润的小腿肚下方,衬得那截弧线愈发诱人。
足型堪称完美,足弓优雅,足跟圆润如珠,五根足趾匀称秀气,脚趾涂着他要求的深红色蔻丹,在薄如蝉翼的黑色网纱下若隐若现,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罂粟,危险而魅惑。
此刻,这双美脚正无意识地展露着主人身体深处未平的余韵——足趾时而紧张地内扣,紧扣床单,时而又难耐地舒张开来,微微翘起,脚背绷出流畅的线条,踝骨精致地凸起。
它们仿佛拥有独立的语言,正在无声地诉说着那具成熟胴体方才经历过的、如何被抛上云端又坠落的激烈风暴,以及风暴过后,每一寸神经末梢仍在细微颤栗的酥麻。
“明日,”赵志敬突然开口,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室内几乎凝滞的、只有细微呼吸与烛芯噼啪声的静谧,却奇异地未惊扰这份黏着的氛围,“洪凌波你便出门办事。那些银钱和名单,我会给你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洪凌波的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,带着浓重的鼻息和事后的沙哑。
她没有睁眼,只是依恋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臂,那只被他握在掌中的肉丝袜美脚,足趾撒娇似的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,像只讨好主人的猫。
“李莫愁,”赵志敬微微侧头,气息喷在李莫愁敏感的耳廓,另一只手的指尖捏住她过激勃起到夸张粗长的乳头,不轻不重地拉扯了一下,带来一阵清晰的酸胀感,“你继续监视小龙女。有什么异动,随时来报。”
李莫愁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身体随之轻颤,长长的睫毛剧烈抖动了几下,却一点没有睁开眼的意思,也没有挥开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