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喜欢的是你,一直都是你。】
他像是发了疯一样,开始亲吻她的脸颊、她的眼角,动作又急又乱,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,又像是在乞求她的原谅。
【什么圣女……什么许纯真……她们都只是过去。是个错误!】
他猛地抬起头,眼神重新凝聚起一种偏执的、不容置疑的决心。他粗鲁地撕开她胸前的嫁衣,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。
【我现在就让你明白,谁才是我唯一想要的女人!我要你的身体,你的心,你的灵魂,全都刻上我的印记,让你再也忘不掉,也让所有人都看清楚,你是谁的!】
【哥哥?我相信你。】
那句【我相信你】,像一道温暖的圣光,瞬间穿透了他被愤怒和痛苦包裹的层层心防。
狮皇所有激烈的动作都停顿了,他撕开她嫁衣的手就停在她的胸口,微微颤抖。
他低头看着她,看着她清澈的、不含一丝怀疑的眼睛,那双赤红的狮瞳里,疯狂的火焰渐渐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脆弱的、不敢置信的温柔。
【晓衣……】
他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他俯下身,不再是撕咬和占有,而是用最轻柔的动作,亲吻着她的嘴唇,那是一个带着歉意和珍爱的吻,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【对不起……】
他低声说着,吻从她的嘴唇滑落到她的锁骨,再到她胸前的肌肤。他的手掌复上她被他撕开的衣襟,试图想要遮挡,却又徒劳地放下。
【我搞砸了我们的婚礼。】
他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懊悔和自责,他看着她,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。
【但是你是我的,晓衣。这一点,永远都不会改变。我会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妻子,用狮族最古老的仪式,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只属于我。】
【哥哥??你跟着纯真姐姐吧。】
她的话语轻柔,却像一把冰冷的钥匙,打开了他最深处的恐惧。
狮皇的身体瞬间僵硬,刚刚才缓和下来的气氛再次凝固。
他撑在她上方的手臂青筋暴起,脸上的温柔和懊悔被一种全然的震惊和恐慌所取代。
【你说……什么?】
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他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,仿佛想从里面找出她说这句话的真正原因。
他无法理解,在他已经坦白一切、在她说了相信他之后,她为什么还会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【你想让我走?你想把我推开?】
他突然低吼一声,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肩膀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他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,眼神里满是疯狂和不解。
【为什么?是不是因为许纯真那句话?你还是在介意!你根本不相信我!】
他俯下身,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,带着浓重的绝望。
【我告诉你,我不走!我哪里都不去!就算你恨我、怨我,我也绝你会再把你推开一次!你是我的,这辈子都别想逃开!】
【我不介意,但是哥哥,她放不下纯真姐姐,不是吗?你对她的爱意,根本没办法控制。】
她的话像一根无形的刺,狠狠扎进他最脆弱的地方。
狮皇抓着她肩膀的手猛地一颤,力道不觉间松了几分。
他看着她平静的脸,那双赤红的瞳孔剧烈收缩,里面翻涌的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被看穿后的无措和恐慌。
【不是的……】
他艰难地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他从未想过,他掩藏得那么深的过去,会被她如此轻易地剖开,并且在他最脆弱的时候,血淋淋地呈现在他面前。
【那不是爱……那只是……只是族长的责任,是一种错误的执念!】
他像是急于辩解的孩子,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