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额头再次抵住她的,用滚烫的皮肤感受着她的温度,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浮木。
【我控制不了过去,但我可以控制现在和未来!我现在只要你,晓衣,我只要你!】
他突然加重了语气,抓住她的肩膀,将她更深地按进兽皮堆里。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偏执而坚定,像是在告诉她,也在告诉自己。
【如果放不下那种念头就能称之为爱意,那我就把这份所谓的『爱意』连根拔起!从今天起,我狮皇的心里、身体里,只能容下你一个人!】
隔天,纯真要离开,这时有人绑架了圣女跟晓衣,皇跟黑猫满世界的找他们,这时,电话来了。
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族人惊慌的低语,接着是管震航急促的脚步声,他甚至没来得及通报,就直接闯了进来。
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戏谑的眼神此刻只剩下凛冽的杀气。
【皇,纯真她……她不见了!】
管震航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焦虑而微微颤抖。
狮皇猛地站起来,椅子被他带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他转过头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危险,仿佛一头被惊扰的雄狮。
【什么?】
他只吐出两个字,气压却低得让整个帐篷的空气都凝固了。管震航咬紧牙关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【不仅是纯真……晓衣也不见了!她的床是空的,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,就像……人间蒸发了一样。】
就在这时,狮皇腰间挂着的通讯石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,一道陌生的、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。
【狮皇族长,还有黑猫先生,想见他你们心爱的女人吗?她们现在在我手上。给你们一天时间,带着狮族最强的战士,到西边的悬崖神殿来。记住,只能你们两个人来,否则……你就准备给她们收尸吧。】
【哥哥!哥哥别来!】
那通讯石里传来的声音虽然微弱,却像一道惊雷劈进狮皇的耳中。
他整个人猛地一震,那双赤红的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,里面翻涌着滔天的巨浪,是狂喜,是恐惧,更是几乎要将他理智燃烧殆尽的杀意。
【晓衣!】
他低吼出他的名字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石桌上,坚硬的岩石应声裂开一道深深的缝隙,碎石四溅。
他转过头,看着身旁同样脸色煞白、双拳紧握的管震航,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决绝。
【她还活着……他们没有伤害她!】
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重复着这句话,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相信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涛汹涌。
【震航,我们走。现在就去悬崖神殿。】
他转身大步向外走去,每一步都踏得极重,仿佛要将地面踩穿。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,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【不管他们是谁,不管他们想要什么……敢动我的女人,我就要他们用整个族群的血来偿还!】
【选吧,你选哪个。】煜站了出来,族里的人压制住了管震航,他看着他这个最亲爱的哥哥。
悬崖神殿的风从破败的窗户灌入,吹动着他身上破碎的嫁衣。
狮皇的脚步在看到煜的身影时戛然而止,他所有的愤怒和杀意在看到他弟弟脸上那抹熟悉的、扭曲的笑容时,瞬间凝固成一片死寂的冰冷。
他看着被族人压制、动弹不得的管震航,再看看他,最后视线死死地锁在煜的身上。
【煜……】
他的声音低沉得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,那声音里没有质问,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,一场风暴前的死寂。
他缓缓地、一步步地向煜走去,完全忽视了周围那些拔出武器的族人,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那对兄弟。
【这是你的主意?】
他停在煜的面前,身高略胜一筹的他垂眸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弟,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,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煜的语气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和挑衅。
【是啊,我最亲爱的哥哥。现在,做选择吧。是救你心心念念的圣女,还是救你口中那个『唯一』的妻子?你只能带走一个,另一个……就留在这里,陪我玩玩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