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了,大概是十四弟不知悔改,对我包藏祸心!?”
赵志敬冷哼一声,正气凛然道:“贫道生平最恨的,便是这等以卑劣手段算计女子清白的无耻之徒!更何况,他对夫人所下之药,药性如此酷烈霸道,简直是……简直是欲置夫人于死地啊!”
骆冰悚然一惊:“赵道长何出此言?”
赵志敬长叹一声,语气凝重:“贫道内力虽不敢称冠绝当世,但玄门正宗心法,于祛毒培元一道自有独到之处。可对夫人体内之毒,竟束手无策,只能勉力拖延。若长久不得宣泄疏导,只怕……只怕淫毒攻心,有性命之虞!”
骆冰下意识摇头:“十四弟竟……不,他不会……不会吧?”尾音已经极为缓慢不自信。
赵志敬沉声问道:“请夫人恕贫道直言,余公子是否……有何把柄落在夫人手中?”
骆冰娇躯微颤,低声道:“他……他曾做过对不起我的事,但我已宽恕他了。”
赵志敬声音更沉:“这便是了。此事恐怕一直如鲠在喉,令他寝食难安。故而铤而走险,欲行此极端之事,一则为遂私欲,二则……恐怕也是为了永绝后患。”
骆冰听得心头发冷。
红花会会规森严,调戏义嫂确是死罪。
难道……难道十四弟竟以为我表面原谅,实则暗藏杀心,回去后便会揭发他?
所以他才先下手为强,欲用药物控制我,甚至……事后杀我灭口?
赵志敬再添一把火:“若非贫道半途折返,撞破此事,只怕……余公子已然得手。届时夫人清白尽毁,甚或遭遇不测,他大可编造谎言,而他昔日过错,也将随夫人一同埋入黄土,再无人知。”
骆冰的信念彻底动摇了。
余鱼同有过“前科”,信任早已打了折扣。
此刻被赵志敬层层剖析引导,那怀疑的种子迅速生根发芽。
在场四人,小龙女是女子且与她有隙,赵志敬是救命恩人、名门高徒、一身正气……
是啊,除了余鱼同还能有谁?
她思绪混乱,体内药力却随着赵志敬“运功”和暗中撩拨,愈发汹涌澎湃。
那只按在她小腹的大手,偶尔“不经意”地掠过乳根,或似有若无地擦过阴阜上方,每次都让她如触电般战栗。
啊……好……好难受……痒死了……呜……撑不住了……
空虚、瘙痒、无穷无尽的渴望从身体最深处咆哮而出。
骆冰这成熟的美艳少妇,再也无法维持端庄,开始难耐如躁动白蟒般扭动,细碎而甜腻的煎熬呻吟不断从唇齿间逸出。
突然,她带着哭腔开口,声音绝望而破碎:“赵道长……你……你杀了我吧!”
赵志敬“大惊”:“文夫人何出此言!?”
骆冰泪眼婆娑,勉力维持最后一丝清醒:“我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既然驱不了毒……我宁可死……也不能……不能做出失节败德之事……辱了红花会与四哥的声名……呜……”
赵志敬“勃然”道:“万万不可!文夫人,贫道定要救你!”
骆冰苦涩摇头,强提精神道:“在此之前……我有一紧要消息相告。金国正秘密调兵,意图攻打终南山,目标恐是贵教!消息尚未完全坐实,但请道长务必警惕,早作防范!”
赵志敬立刻“面露惊容”,郑重道:“竟有此事!多谢文夫人冒险传讯,此恩此德,全真教上下铭感五内!贫道回头定即刻禀明掌教师兄,严加查探,周密布防!”
说话间,他似乎因这惊人消息而“心神巨震”,浑身猛地一颤。
那原本稳稳按在骆冰小腹、灌注着温和内力为她缓解不适的掌心,顿时“把持不住”,顺着那玲珑紧致的腰腹曲线向下“滑落”了几分。
这一滑,看似无意,实则精准!
他修长食指的指尖,在滑落的弧度中,“恰巧”重重地、带着一丝仿佛失控力道的刮蹭,碾过了她双腿之间那早已在漫长春药折磨中肿胀勃挺、如充血珍珠般硬硬探出包皮的敏感阴核!
“齁啊——!!!”
骆冰猝不及防!
那不是羽毛轻拂的酥痒,也不是温水浸泡的暖融,而是仿佛一道裹挟着微量电流的粗糙锉刀,毫无预警地、结结实实地刮擦在她神经最密集、最娇嫩、也最毫无防备的至高点上!
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、炸裂般的尖锐快感,自那一点轰然迸发!
它不再是溪流,而是决堤的狂澜;不再是火星,而是爆燃的焚风!
这股力量蛮横地冲垮了她所有紧绷的意志防线,沿着脊柱瞬间窜上头顶,又在四肢百骸里疯狂流窜,所过之处,肌肉失控地绷紧、战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