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因哭泣和紧张而微微蜷缩的娇躯,猛地像一张拉满的弓弦般反曲弹起,脖颈竭力后仰,雪白的咽喉绷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线条,发出一声既尖利得刺破空气、又因极乐而扭曲绵长的悲鸣哀泣!
修长的双腿骤然蹬直,足背绷紧如弦,十根精巧的玉趾死死蜷缩扣入身下的草泥之中……
最为羞耻的变化发生在她腿心深处。
那早已泥泞不堪、翕张吐露蜜意的花房,仿佛被这一指彻底引爆了积蓄的所有渴望与敏感,穴口急剧收缩痉挛,随即——
“噗嗤……淅淅沥沥……”
大股温热潮润的晶莹春水,并非涓涓细流,而是如同失禁般激烈地、几乎是喷射状地从痉挛的穴心深处涌出!
迅速打湿了股沟前的地面,阴精更深地浸入草甸,在清冷月光下晕开一片深色的、淫靡的水渍。
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女性动情气息,混合着青草与泥土的味道,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……
赵志敬心中畅快暗笑:貌似还是个未经深度开发的敏感美少妇呢,这阴核的敏感度和身体的反应强度远超预估。
只是这般“意外”的轻轻一刮,竟能直接引发如此剧烈的潮吹喷涌,汁水丰沛至极!
而且时机巧妙,全然怪不到自己头上,只会让她自惭形秽、方寸大乱。
妙极,妙极啊!
表面上,他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大跳,慌忙“嗖”地一下将手完全收回,仿佛那指尖沾染了滚烫的烙铁。
脸上瞬间堆满了绝非作伪的惶恐、无措与深深的愧疚,甚至因为“急切”而显得有些语无伦次:
“文……文夫人!贫道该死!贫道罪该万死!”他连连告罪,声音都带着颤,“方才听闻那等惊骇之事,心神激荡,内力一时走岔,手掌竟……竟失控滑落!绝非有意唐突,更绝非有意触碰夫人玉体那……那等隐秘之处!”
骆冰整个人还沉浸在那场几乎将她灵魂都抛上云霄、又狠狠摔回现实的剧烈高潮的余韵之中。
娇躯仍在无法自控地细细颤抖,尤其是腿根和花穴深处,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仍在延续,带来甜蜜又空虚的悸动。
下体湿凉黏腻的触感无比清晰,那片被自己春水彻底浸透的草地,更是时刻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何等羞耻难言的事情。
这不仅仅是失态,这简直是……是她从未想象过、也从不敢想象的放浪形骸!
竟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,因为对方一次“意外”的触碰,就……就潮吹泄身了!
要知道,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潮吹……极致的、颠覆认知的生理快感,与滔天的淹没理智的羞耻感,如同冰火两重天,在她心中疯狂交织撕扯——快感让她身体瘫软如泥,贪恋着那片刻销魂;羞耻却让她心如刀绞,恨不能立时湮灭。
她盈满泪水的双眸迷离失焦地望着头顶摇曳的树影和破碎的月光,泪水断了线般从眼角滚落,滑入鬓发。
樱唇微张,溢出破碎的、带着泣音的呜咽: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啊啊……让我死了吧……赵道长……求求你……别再说了……我……我这般不知廉耻的身子……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……呜啊啊……”
她的哭声里充满了自我厌弃与绝望,方才那股为夫报仇的刚烈心气,在这突如其来的、源于自身身体的“背叛”和暴露之下,似乎也随着那喷涌的春水一同流散了大半,只剩下无尽的脆弱与茫然。
身体深处那未曾餍足的、被粗暴唤醒的渴望,却又在无声地啃噬着她的神经,让她在羞愤欲死之余,竟隐约生出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、对那“意外”力道再来一次的隐秘颤栗。
赵志敬表情几番挣扎,忽然双臂用力,将浑身酥软的骆冰拦腰抱起。在她低低的惊呼中,他声音陡然转厉,带着一种浩然而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文夫人!你我皆是江湖儿女,行事但求问心无愧!今日种种,皆为解毒救命,坦荡无私,何须效仿那等迂腐村妇,寻死觅活!?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激昂:“你尚有挚爱夫君在堂,有无数志同道合的会中兄弟牵挂!如今异族铁蹄践踏我大好河山,多少同胞身处水深火热!我等有用之躯,不留待他日驱除鞑虏、光复河山的沙场,难道要为了这点无心之失、权宜之举,便自戕于这荒山野岭,让亲者痛、仇者快吗!?
马革裹尸,报效家国,方不负你我平生志气!
这,才是大丈夫、巾帼豪杰当做之事!”
这一番话,正气凛然,掷地有声,充满了家国大义与热血豪情,如同洪钟大吕,震得骆冰心神剧颤。
她怔住了。
是啊,自己投身红花会,历经风险,为的是什么?
不正是为了驱逐鞑虏,复我中华?
自己并非未嫁少女,为这等“事急从权”之事便要死要活,岂非显得矫情小气,辜负了平生素志?
赵道长言辞虽厉,却句句在理,字字铿锵,一片赤诚丹心,令人无法反驳,反而心生敬佩。
赵志敬见她神色动摇,不再寻死,便缓下语气道:“前方不远似有水声,或有一处寒潭。我们且去试试,以冷水外敷,或可助你压制体内毒性。”说罢,不再多言,抱着她运起轻功,向林深处疾掠而去。
终南山深处,一处隐蔽的峭壁之下。月光如银纱般铺满山谷,唯有此处因岩壁环抱而显得格外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