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惹怒了将军爷,自己这个劈柴工的饭碗可就丢了啊!
丢了还是其次,最重要的是以后没人罩着了。到了城外,还不得让厨娘他男人胖揍?所以说,于情于理…狗儿这顿打也少不了。
“啊啊爷爷…别打…别打……”
“我不敢了…啊我屁股疼……”
狗儿鬼哭狼吼,屁股都被扇肿了。
老李头没有停手的意思,他这是打给武戍看的。武戍不说停,他哪敢停?仍是挥着巴掌不停地打狗儿的屁股,打得是又响又亮!
“啪~啪~啪~啪~”
武戍在旁看得兴起,忍不住拍手叫好,心想打小孩儿真好玩!自己是没小孩,要是有小孩,也得天天拉出来打一顿过过瘾再说。
此刻,老李头的心是真累啊,没想到将军爷这么耿?还真把打小孩当戏看了?自己就这么一个孙好儿啊,打坏了可就绝后了啊!
[将军爷…您快喊停吧……]
老李头一边打,一边在心里呐喊着。
稍时,凌玉若再次归来,看到老李头正在打孙子,轻语道:“别打了,吃饭吧。”
此时,她换了件青色裙裳,内衣里重新缠了裹胸布,脸上也恢复了往日的冷柔感。
“噢,好的,夫人!”
老李头耳朵尖得很,就等这个台阶下呢,赶紧把狗儿扶起来,又揉了揉他的屁股,笑脸道:“乖孙儿啊,爷爷没把你打疼吧?”
“哼!”
狗儿生气了,委屈地转身跑开了。
***
饭时到了,众人移步到庭院另一侧。
孟晚香已经把饭菜备齐了,她把菜品摆在圆形石桌上。石桌是由整块大理石砌成,打磨得十分平整光滑,四面则立放着石凳子。
武戍率先落座,凌玉若坐在侧。
狗儿的屁股被打肿了,只能站着吃饭。只不过他站的位置离孟晚香比较远,因为他讨厌孟晚香,不想闻到孟晚香身上的汗臭味。
按理说,厨娘、老李头和狗儿是不能与主人同席用餐的。但武戍是武林中人,不讲究这些世俗规矩。所以,允许他们同食而坐。
只是在吃饭前,老李头要把饭菜先给前院的马夫送去。马夫作为家奴,一般是不来就餐的,他时常蹲在马房里和雪鹭一同进食。
雪鹭吃草料,他吃米饭配菜汤。
席间,孟晚香低着头吃饭似有心事,见老李头送饭未归,她犹豫了片刻,说道:“爷,夫人,奴家恐怕不能在府里帮忙了。”
武戍只顾吃饭,没说话。凌玉若放下碗筷问道:“怎么了,在府里受了委屈?”
委屈倒是真,可这种委屈不能在饭桌上明讲。何况有小孩子在,就更不能讲了。
小孩子,指的就是狗儿。
狗儿虽说是抱着碗筷吃饭,但他的耳朵也没闲着,当听到厨娘孟晚香说要走的时候,他心里乐开了花儿,暗暗嘀咕道:臭女人,赶紧走吧,天天出那么多汗,快熏死人了都!
他这样嫌弃孟晚香,实属不应该。
孟晚香好歹和老李头有肉体关系,怎么着也算他年轻小奶奶了,况且孟晚香平时对他还算照顾,有什么好吃的都留给他,奈何他嫌弃孟晚香身上的汗液味,每次都躲远远的。
老李头送完饭回来,碰巧听见了个话尾音,心里咯噔一下,仿佛失去了恋人似的,忙追问道:“啥…你要走?春虎他娘,因为啥呀?你在这里待的挺好,干嘛要走啊?”
春虎他娘,就是厨娘。
厨娘在城外还有家室,儿子名叫春虎,丈夫是个窝囊废。但可不敢小瞧这窝囊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