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六万。
周老师说没问题。当天下午,我就收到了六万块钱。
每年六月份,导师都会跟学生们吃一次散伙饭。
几年前,周老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,说师弟师妹们希望跟我这个师兄见个面,如果有时间,可以赶过去。
当时是出差回济南的路上,有些累,可能还有一些矫情,忘记是在一种什么样的情绪之下,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我推辞了。
后来我还有个离奇的想法,是不是吃过一次散伙饭,还要再吃一次,是不是周老师还会再给我打一次电话。
只是在这之后,周老师再也没有提出过类似的要求。
我多么希望某一天,接到周老师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,周老师懒洋洋地:“喂,今晚跟师弟师妹们吃个饭,必须排出时间来。”
电话这头,我乖乖回答:“好嘞!”
03
Lucy跟老公是大学同学,好了整整四年的时间,却在婚后三年,败给了“没感觉”三个字。
是不是很荒谬?
离婚是Lucy主动提出来的,是的,老公没什么不好,没有出轨,没有不负责任,没有花天酒地,Lucy只是不希望继续过重复了一万天的生活了。
决定离婚后,Lucy和老公做的最后一件事,就是去西藏。
当年也是在这里,那个看起来蠢笨蠢笨的男人,拿着一枚戒指,向Lucy求婚的。
两个人开着1。4排量自动挡的小车,到达旅店已是深夜。
次日,他们要走通麦天险。
到了旅店后,才看到很多人聚在大厅里,聊当地的暴雨和泥石流,以及被泥石流裹挟失踪的车辆。
回到房间后,两个人挤在被子里,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谈论明天,似乎成了一种奢望。
凌晨,Lucy的老公忽然坐起来,把台灯打开,取出了两张纸,说:“以免意外发生,我们各自写封遗书吧。”
Lucy写了两分钟,他写了十秒,但两个人都没有看彼此留下的“遗书”。
那一夜,格外漫长。两个人相拥无眠。
有那么一刻,Lucy心想,如果明天可以共同赴险且共同度过,那么,就当死过一次,重新活吧。
第二日,两个人顺利穿过了通麦天险。
在那段令人窒息的路程里,他一直看着前方,而Lucy一直看着他。
Lucy的心里甚至有一个特别冷硬的想法,哪怕今天掉下去,我也会看着他一起往下掉。因为那曾经是自己铁定了心要追随一生的伴侣。
后来,Lucy终于有机会看到老公当时写的遗书。
在自己的遗书里,Lucy嘱托他照顾父母孩子,而在他的遗书里,只是简短地写了一句:
“来西藏都是我的主意。”
从西藏回来后,Lucy说不想离婚了,她老公却坚持分开。
“是我的,迟早都是我的,不是我的,终归也不是我的。先分开一段时间试试看吧。实在不行,你再回来,我也愿意。”
Lucy用小拳拳捶打着老公的胸:“我就不分开!”
04
龙应台有几本书都是写给儿子安德烈的,2018年,她为自己的母亲写了一本《天长地久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