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婉淑:“你说得对。”
父亲何止不近人情,而是冷血无情,亲手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辛卿卿得到回应,又继续说起了邵侍郎的不是,若不是顾着邵侍郎是邵婉淑的亲生父亲,她早就破口大骂了。
说完邵侍郎又说起了各自的婆母。
一直聊到东边泛起了鱼肚白两人才牵着手睡着了。
醒过来后,两人相视一笑。
辛卿卿:“阿淑,你终于清醒了,以后我也能有个说话的人了。我娘劝我要听婆母的话,我阿姐也劝我要听丈夫的话,可我谁的话都不想听,我只想自己开心地活着。”
邵婉淑:“对,别人都不重要,自己开心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辛卿卿乐呵呵地笑了起来。
傍晚,门房来报,顾云彦来了。
邵婉淑看向辛卿卿。
辛卿卿虽然面上没说什么,邵婉淑却能察觉到她心情不错。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顾云彦进来后,见邵婉淑也在,恭敬地朝着她行礼:“见过侯夫人。”
邵婉淑:“顾侍郎多礼了,你和卿卿聊吧。”
辛卿卿一把抓住她:“你坐下,我跟他没什么好聊的。”
邵婉淑:“你不是饿了么,也快该吃晚饭了,我去厨房瞧一瞧,马上就回来。”
辛卿卿抿了抿唇,还是放邵婉淑走了。
不知二人聊了什么,等吃晚饭时,辛卿卿看顾云彦已经没那么多的敌意了。
当晚,辛卿卿还是没跟顾云彦回去,她和邵婉淑睡在了一处,俩人又聊到半夜。
天不亮,顾云彦就去上朝了。
同僚见他风尘仆仆,问了一句:“顾大人,你昨晚没睡么,怎么这般疲惫?”
顾云彦:“早上刚从景山回来。”
同僚惊讶地看向他:“这么远!那你丑时就得起了?”
这一趟得一个时辰。
顾云彦:“差不多。”
一旁路过的裴行舟朝着这边瞥了一眼,他记得邵婉淑是陪着顾云彦的夫人去的景山。
顾云彦没注意裴行舟在看他,正悄悄打着哈欠。
傍晚,裴行舟刚回到府中便被姜老夫人叫去了祥和院中。
“儿子见过母亲。”
姜老夫人仔细打量着儿子,她已经快十日没见到儿子了,虽同在一个府中,母子二人却很少见面。
裴行舟只有初一十五才会回韶华院,同样的,他也只有这两日才会去祥和院。其余时候,他不会踏入内宅半步,也就前几日破了例。
姜老夫人:“你这几日是不是没睡好,我怎么瞧着你瘦了些。”
裴行舟:“劳母亲挂心,儿子一切都好。”
姜老夫人早已习惯了儿子公事公办的模样,但同时,她也渴望儿子能与她再亲近一些。那时没能带着儿子一同回京,她很难受。可那一路十分艰险,倘若她真的带上了儿子,他也活不成。都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无能,无法护儿子周全。
一杯茶下肚,裴行舟站起身来:“母亲若无事,儿子便回前院去处理公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