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不如主子的安危重要。
可是主子没发话。
主子不发话,他们哪里敢让?
那可是夫人。
主子的挚爱。
他们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这也正是他们没人敢上前挟制繁辉的原因。
繁辉手里可握着簪子呢,要是把人逼急了,簪子捅深了,要怎么办呢?
所以只能是傅云庭来做这个决定。
傅云庭心里也清楚。
口中有些发苦,他动了动嘴唇,微微笑了一下。
“锦簇,你真的,宁愿死,也不肯爱我吗?”
繁辉听了这句,人呆了一呆,抬脸,几次张口,然而终究是什么话也没有讲。
眼泪是她仅有的回应。
繁辉的泪水,使何知远感到了慌和怕。
要是妹妹真的心软……
不,不可以,绝对不可以!
他不给傅云庭这个机会。
一掌狠拍下去,叫他闭嘴。
只要他闭了嘴,事情就好解决。
只一掌,傅云庭就昏了过去,头歪到一边,人事不省。
好了,这下他再不能蛊惑人心了。
何知远放了心,悄悄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“你们可以跟,但不许跟太近,我会选一处恰当地方将他丢下……诸位,咱们无冤无仇,我并不打算为难你们,他已经是什么都不知道,话是你们说得算……如何呢?你们也不想鱼死网破吧?”
没人想鱼死网破。
这是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。
不多会儿,护卫们便默默让开了路。
这是谈妥了。
何知远赶忙出声催促繁辉:“快!跟上来!”
路上没有遇到阻碍,人都是跟在后面,等着捡傅云庭。
圆月亮高高地挂着,柳树下,一匹白马正悠然吃草。
何知远将傅云庭狠狠往地上一甩,回身就要托繁辉上马。
然而繁辉推开了何知远搂过来的手。
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了。
往后不会再见了。
她真的爱过这个人。
不是爱过,是一直爱着……
对他的爱,自从开始,就一直没有结束……
可是他们不能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