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现:“……”
酒劲发作,他一时间没动静,所以开门的人一头摔在玄关。
经现火速去看。
抱起来,她丝袜都摔破了,手腕泛红,眼眶也红了,“谁,谁推我,邹城锦个王八蛋。”
经现已经听不出她在说谁了,只知道不是他,那就行。
结果下一秒就来了一句:“你推我干嘛现哥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他有些跳进黄河也洗不清,努力让自己的思绪清醒,为自己辩驳,“你先进来的雪雪,我还在外面呢。”
她抬起头,受伤不已的眼睛对着他:“你为什么在外面?是我不欢迎你吗?这是语语的房子,你买的,进来啊。”
“……”
因为,以为送人任务已经结束了,谁知道还得送到床上去啊。
行吧,经现把她搂怀里,紧紧抱着送到卧室区,踢开一扇门,一看里面全是紫色的,就知道是他家经语那个紫色狂魔的房间,他又扭头把人带出去,找到一个新的房间。
这个色调正常了不少,奶白香槟,高雅不已。
把人送到床边一坐,垂眸恰好看到她破了的丝袜。
膝盖略有破皮。
经现实在是晕,想给她上个药感觉艰难,就努力撑起身子,“你休息吧雪雪,明天,腿擦个药,现哥走了……”
起身起到一半,她弯腰从床上往下一头栽在他肩窝。
经现急忙摁住床边才没有和她一起往后栽下去。
香软红唇贴上他脖颈,他浑身紧绷。一转头要去扶她,红唇移动,贴上他的喉结,轻咬。
他血液逆流,四肢发硬。
捧起那张娇憨又明艳似火的脸,她咬着红唇,咬得唇上泛起月牙印。
“雪雪……”他艰难出声。
“腰,好疼。”
怎么腰疼了。经现试图扶她往后躺下,他去找家里阿姨来伺候她。
但他站不起来,她伸手攀上他的肩头,用自己的身子压着他,嘀咕自己腰断了。
经现也是觉得自己还算清醒,还能想到她腰断的理由,“刚刚摔下扭到了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痛苦地呢喃,“疼,现哥,我残废了。”
“不废不废。先起来,乖。”他闭着眼缓和自己的精神,几秒后睁开眼去扶她,“雪雪。”
她长发晃动,半睁着眼,眼里含着泪水,泫然欲泣地看着他,红唇还咬着。
经现眼前好似有电光一闪一闪,脑子被什么东西入侵,支配,无法控制肢体远离,只能失控着在她靠近痛苦呢喃的时候,凑近,捧着她的脑袋。
“雪雪。”
她眨眼。
经现闭上眼,堵住她湿漉漉的双唇。
“唔。”
她发出一声足以刺激他血液向一处冲击的反应。
经现仰着头,就那么半跪在床边,亲她,吻她。她好像被转移了注意力,开始回应。
被鼓励到了,他身子好像一下有了力气,就那么站起来了,再把人往后压。
暴雨狂砸,试图摧毁这座刚入夏的城,又冷,又热,冰火疯狂交织,世界好像颠倒。
而软香又锲而不舍扑来,与雨水携手,将人困住,包裹,那是一种,一种甘愿被冷雨砸个透彻的极致感受,此生难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