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阿姨开门进来,“雪雪啊,有个外卖送了药,我看了是腰伤的,你受伤了呀?”
颜钿雪躺在床上,睡眼惺忪地看着阿姨,半晌,叹气,“是啊,昨晚在门口摔了一跤,您放床头柜吧。”
阿姨放下,又去给她扯被子:“你有裸睡的习惯啊?昨晚下大暴雨,注意别着凉了。”
“……”
颜钿雪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,想想昨夜的事,再次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最终是休息到下午才差不多精神点能动的,吃了止疼药和给淤青的腰擦了点药,她就又出去耍了。
今晚的元霆会明显要安静许多,去名媛局听她们全部都在说经氏集团周年晚宴的事,连女孩子都少来了不少,不是跟家人赴宴就是当女伴去了。
颜钿雪兀自吃吃喝喝。
经现第二天约她见面,颜钿雪拒绝了,说不用。
他在电话里说:“我总得给你点补偿吧,雪雪。”
“哇,你又不是在外面嫖,现哥,还补偿,你不要侮辱我。”
“……”他解释,“我不是这意思,雪雪……”
“好了我开玩笑的,我知道你意思。但大家都是成年人,我又不是没谈过恋爱的小女孩,我喝多了你也喝多了,我又不怪你,你不要记着了,该忙什么就忙什么,不用记着这事。”
“雪雪。”他语气是格外愧疚的。
“我明天要去演出了,不在国内,真的你忙你的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挂了电话,颜钿雪就去收拾出差的行李,很淡然,真完全没放在心上。
第二天的飞机去新加坡参加演唱会。
她是小提琴手,和几个国际知名歌手有固定的合作,有时候也会参加音乐会,所以一直满世界飞,在北市时间相对较少,一年想要遇上经现几次其实都难。
每年基本都是在过年时在京城的几个娱乐会所碰见他,见了,无论有没有跟在经语身边,她至少都得跟他打招呼,说声“现哥,新年快乐”吧,他每年也都会给她一个红包,温柔说“雪雪,新年快乐”。
认识这么多年来,无一例外,但是平时几乎可以说是,不熟,半生不熟。
新加坡的演唱会结束,因为下周还有曼谷的演出,她就没马上回国,留在新加坡玩了几天。
那夜在滨海湾金沙吃饭,顺便和朋友去赌场走了一圈,本来只是玩一玩打发一下时间,结果输得把此次行程的报酬全部倒贴进去都不够。
她凌晨发朋友圈说:“心碎金沙,我这辈子将不会再赌一分钱。”
点赞无数,朋友全部大笑问她是不是输惨了,她回复是的。
半夜惨兮兮睡着,清晨醒来,看一眼时间,发现手机提醒她卡号有一笔大额进账。
她眯着困倦的眼打开信息看。
数了数后面的钱,吸了口气。
然后好奇地去查,查来查去,实在是不知道谁给她打钱。起初以为是家人看到她输钱了给她送的安慰,但是一问都说没有。
最后无奈准备继续睡觉的时候,半睡半醒间忽然想到什么,脑子一激灵,忽然醒来,打了银行电话去询问这笔账的转账方是不是姓经。
客服甜美的声音肯定了她的猜测。
天塌了。
颜钿雪立刻找到加了十年几乎都没有聊过天的账号,发过去。
“不是现哥你给我转钱干嘛??”
八点多了,但好像还没醒,没回复。
颜钿雪只能继续说:“我回头给你转回去哈。”
末了她就安心睡了。
后来是中午被消息声吵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