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嘛。”
沈言辞语气温和,表情微笑。
苏蓁蓁继续低头。
沈言辞脸上的微笑逐渐僵硬。
一向都是女子寻他搭讪然后找话题。
“这里的牡丹很漂亮。”沈言辞弯腰,折了一支牡丹替苏蓁蓁戴在头上。
美人配花,这张脸竟是将这花都衬得艳俗了。
苏蓁蓁正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,想这狗东西什么时候走,冷不丁感觉头上一凉,好像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。
她神色迷茫地抬头,伸手摸了摸,摸下来一支牡丹。
苏蓁蓁:……
“啊!”苏蓁蓁大叫一声。
沈言辞下意识往后撤了一步,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,一只手按住藏在腰间的软剑。
四周风起,只余牡丹飘香。
“大大大人,这牡丹奴婢赔不起。”
你摘什么不好,你摘花王!衬得你眼光好啊!
沈言辞:……
“多少银子。”男人脸上笑容微僵。
“奴婢,奴婢也不知道。”苏蓁蓁慌了,她赔不起,想到这里,她一把拽住沈言辞的衣角。
“这花是大人您摘的,跟奴婢没有关系,您跟管事姑姑去说一声吧?”
“知道了,你松手。”沈言辞最重仪态,他低头看着苏蓁蓁指尖上的泥泞沾染到他纯白色的衣角上。
沈言辞额角突起。
“不行。”
沈言辞:“……你觉得我会跑了吗?”
苏蓁蓁低头不语,只是一味抓着他。
沈言辞:……
沈言辞摘的是花王姚黄,听闻是太后最喜欢的一种牡丹花,过几日摆牡丹宴还要用上呢。
因此,过来的人是司苑司女官。
“你是看管牡丹苑的宫女?”
那女官上来便是问责。
苏蓁蓁赶忙跪地道:“是。”说着话,她又偷偷扯了扯沈言辞。
沈言辞深吸一口气,“是我摘的。”
其实牡丹苑内摘些花也没什么,主要看摘的人是谁。
若是皇帝,便是将这牡丹苑烧了也没事。
“既是大人,那自然无事,只是这宫女看管不严,是一定要罚的。”
“是我的错,不要罚她。”君子蹙眉,显然是没有想到自己的无心之失居然会让一个宫女受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