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时揽下所有责任,如此英雄救美的环节,宫女必然心生好感。
当然是你的错!
苏蓁蓁低着头,藏在袖子里的小指头悄悄对沈言辞的方向比了比。
狗资本家,让人拴着脑袋干白工还摘她的牡丹花!
既然有沈言辞这个二品大员说情,苏蓁蓁自然没有受到处分。
沈言辞走后,苏蓁蓁看到地上那件披风,下意识皱了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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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。”
宫门口,刘景行早已等候多时。
沈言辞朝他微微一颔首,便踩着马凳上了马车。
两人一齐进入马车,刘景行为沈言辞添了一盏茶水。
“大人,如何了?”
“愚笨。”
“是个下等暗桩,再过三年便要出宫了,连背后之人是谁都不知道,由此可见自然不是一个聪明人。”说完,刘景行发现沈言辞身上缺了件衣裳。
“大人,您的披风呢?”
沈言辞皱眉看着自己黑漆漆的衣角,表情舒缓几分,“留下了。”
刘景行神色一顿,“您的意思是……美男计?”
沈言辞端起面前茶盏轻抿一口,“因为她不知那暴君真实身份,所以才能欺瞒过去,我们要她办事,自然不能让她露出马脚。一个二品大员,一个深宫太监,她自然知道该怎么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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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蓁蓁把沈言辞留下的两样东西给卖了。
沈言辞在宫里头很有市场。
一把红伞,一件披风,价高者得,分别卖了二十两和五十两。
可惜了,她不能出宫,不然按照外面贵女们对沈言辞的痴迷程度,还能卖得更高。
卖完了沈言辞的东西,苏蓁蓁终于有银子去替穆旦买药了。
宫里头的东西虽然贵,但质量好。
毕竟能送到宫里的若是出了差错,那是要掉脑袋的。
苏蓁蓁要了银针,装在针囊里,看起来很新。
等从牡丹苑下班之后,苏蓁蓁就带着她新得的银针来到了小南宫。
“你来了。”
这次穆旦居然比她先到。
檐下挂着一盏淡淡的灯,晕黄色的光照在少年脸上,透出一股薄凉感来。
苏蓁蓁走上前,正在思索着要怎么开口给他扎针。
那边陆和煦单手托腮,语调拖长,“我听说你今日在牡丹苑内见了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