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今次科举舞弊事件,多亏陈大人送来卷子。”魏恒上前开口替陈清臣说话。
陆和煦神色淡淡应一声,“剩下的让锦衣卫查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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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蓁蓁一早起身,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。
已经有不少宫婢和太监凑出去看热闹。
苏蓁蓁也跟上了大部队。
什么热闹啊。
她凑在人群后面一边嗑瓜子一边观望,远远就瞧见锦衣卫在抓人。
抓完你的,抓你的。
那批新科进士,没有一个落下的,全部都给逮起来了,也不知道那诏狱能不能一口气装下这么多人。
这些进士们以为这次是来度假的,没想到送命来了。
抓完人,苏蓁蓁踮脚瞧见远远又行来一队人。
老熟人了,她未来老公的干爹。
魏恒手持圣旨,视线在园内扫视一圈,最后落到那瑟瑟发抖躲在角落的陈清臣身上。
锦衣卫一大早上来抓人,可把这位监察御史吓坏了,差点又从狗洞里钻出去。
“陛下圣旨到,监察御史陈清臣听旨。”
陈清臣连滚带爬地跪出来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
监察御史陈清臣,持宪清直,纠劾不避,今特升为礼部尚书,掌礼乐祭祀,贡举政令。尔当恪尽职守,不负简拔。
钦此。”
陈清臣瞪大了眼,眼也不花了,腰也不疼了,腿也不抖了。
“臣,叩谢龙恩!”
魏恒上前,将圣旨送到陈清臣手里。
“魏大人,”陈清臣抬头,涕泗横流,“臣,臣也是寒门出身,明,明白寒门不易……对于我们而言,十年寒窗苦读,若不能入仕报效朝廷,岂不是白活一世……”陈清臣说着话,声音陡然哽咽起来。
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,跪在魏恒面前掩面哭泣。
陈清臣虽有才干,但受制于家世,一介寒门无所依傍,以为自此就要了了一生,没想到竟于不惑之年破格擢升。
“尚书大人快起吧。”魏恒将人扶起来。
“魏大人,之前是我,是我眼拙,您别介意。”陈清臣记着魏恒替自己在皇帝面前说话的事。
魏恒摇头道:“是陛下圣明。”
“对对对,是陛下圣明!”
苏蓁蓁捂了捂腰间这位新任尚书大人的传家玉佩。
不会找她要回去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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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孙阁老那边来人了。”刘景行推门而入,身后跟着一位年轻男子,锦衣华服,面容倨傲,他看到坐在帘后吃茶的沈言辞,表情极其难看,语气也很不好,“周墨被抓了,你知道吗?”
面对沈言辞这样的二品大员,这位男子的态度十分不客气。
沈言辞放下茶盏,“听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