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萧云琅不仅觉得江砚舟没添过任何麻烦,还感谢他,还邀请他去做幕僚。
萧云琅觉得他可以共商大事。
如果江砚舟真成了太子幕僚,那么他就不仅仅是历史的见证者,而能成为真正的参与者。
山河清平,不世之功,还能有他江砚舟的一份。
江砚舟怀疑自己还没醒,所以他抬手在手背上掐了一把。
然后他疼得小小抽了口气。
……是真的!
江砚舟手背上霎时红了一片,他皮肤白,留点什么颜色就格外显眼,像雪上落一片红梅,擦不去的艳。
“公子,饭菜到了,请用膳……公子脸怎么这么红,难不成又发烧了!”
风阑惊到,江砚舟回神,才知道自己脸原来也红了。
他把被掐得手藏进了被子里,忙道:“没有,就是捂久了,有点热,嗯,有点热。”
风阑确认江砚舟是真没事后,松了口气,弯腰布菜,顺嘴闲聊:“公子看起来心情很好。”
很、很明显吗?
江砚舟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脸,唔,确实很烫。
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:双颊飞红,眼中含光,乌黑的睫羽每一次眨动,都是眸中盛不住的笑意和欣喜。
——萧云琅的话就是让他这么开心。
江砚舟脸红扑扑的,比吃了一斤蜜还要甜。
他鲜少收到来自别人的真心夸赞,得到肯定原来是这么令人高兴的事,先前病中的胡思乱想、生死边缘挣扎的痛苦,都在萧云琅几句话里烟消云散了。
能让江砚舟开心的东西其实很多,只是从前,他没能得到过。
江砚舟依然不要侍从喂,他捧着碗自己吃,边吃边想萧云琅留下的话,他问我要不要当幕僚,怎么办呢,当还是不当?
当的话,怕本事不够,反倒坏了太子大事。
但不当……
武帝本尊认可了他。
觉得他可以胜任。
怪不好意思的。
江砚舟抿着唇暗暗欢喜。
风阑见他吃得美滋滋,以为他对今天的饭菜很满意,也是松了口气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好像到目前为止,就没遇上江砚舟不喜欢吃的。
江砚舟来的时日短,厨房里的菜式还没重复过,因此每道菜江砚舟只要一尝,眼睛里总会闪烁惊艳的光。
江家那么大一个豪门世家,到底怎么养人的?风阑皱眉。
风阑是忠诚的近卫,一旦认定是自己人,当然会忠心不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