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贺烬年就跟了过来,给他披上了风衣。
“杜姐的女儿女婿很快就到了,雪蛋和小狗崽暂时会留院观察,咱们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柏溪点了点头,“雪蛋醒了吗?”
“刚才有反应了,你要再看它一眼吗?”
“要。”柏溪又去看了看雪蛋。
回去的路上,柏溪已经恢复了冷静。
他一直是个情绪很稳定的,鲜少大喜大悲,用胡庆的话说是清心寡欲,如无波古井。所以他自己也觉得奇怪,方才怎么会无端对贺烬年生出了一点恼意?
明明是他自己犹豫不决,关别人什么事?
幸好没表现出什么不妥。
“累了可以睡一会儿,到了我叫你。”贺烬年一边开车一边说。
柏溪很少熬夜,被他这么一说,便觉疲惫感骤然袭来,靠在椅背上想眯一会儿。但这会儿路上车已经很少,他家离宠物医院又不算远,没等他睡着,车子就进了地库。
“今晚谢谢你陪我来看雪蛋,回去路上注意安全。”柏溪正欲下车。
贺烬年却叫住了他,“你……在宠物医院的时候不是说,想摸我的手?”
柏溪一愣,他都快忘了这茬。
“给。”贺烬年说着,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。
柏溪盯着面前骨节分明的大手,有点懵,迟迟没有动作。
贺烬年见状,从储物箱里取出了一张酒精湿巾,仔仔细细擦了擦手,才再次递到柏溪面前。柏溪目瞪口呆,完全不理解这是什么状况。
但当初确实是他说要摸的……
于是柏溪抬手,在贺烬年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下一秒,贺烬年反手捉住了他要收回的指尖。男人大手滚烫有力,几乎是在钳制着他,令柏溪无端生出了点危险的感觉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
贺烬年一手扣着他,忽然倾身凑近。骤然打破的社交距离,令柏溪有种强烈的被入侵的感觉,他想起了胡庆的话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……
下一刻,贺烬年的掌心覆在了他额头上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贺烬年说。
“是吗?”柏溪有点茫然。
但他心跳得很快,脸也很热。
也许是真的发烧了……